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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無下次的警告:專屬定義
(阮糯視角)
“你的‘治療’,由我親自負責。”
他這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將我最后一點尋求外部幫助的微弱希望也徹底掐滅。
我被他打橫抱起,毫無反抗之力地離開那間奢華的囚籠般的診室。
坐在疾馳的車里,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我卻感覺不到任何逃離的跡象,
只是從一個小的囚籠,轉移到了另一個移動的囚籠里。
(os:他說醫生說得不對…)
(os:可是…那些詞,“創傷羈絆”、“拯救欲”…
像針一樣扎進了我心里最隱秘的角落…)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不是因為這車里的冷氣,
而是因為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冰冷認知。
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
想到關祖對醫生說的最后一句話——“你的診斷,我不滿意。”
以及他那看著醫生時,如同看著死物的眼神。
一股冰冷的恐懼攫住了我,比擔心自己更甚。
我不能連累那個醫生!
我強迫自己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那個掌控著一切的側影。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對他決定的“認同”:
“阿祖,”
我開口,聲音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我也覺得…那個醫生說的不對。”
我小心翼翼地措辭,目光轉而落在窗外,仿佛在認真思考:
“所以他的醫學能力…我覺得值得質疑。”
我頓了頓,像是下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決定,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嬌縱的埋怨,
“我希望下次看到他的時候…他能給我一個正確的說法。”
最后,我轉過頭,看向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而依賴,輕聲問:
“你說對不對?”
(關祖視角)
她的話,像羽毛輕輕搔過耳膜。
關祖的指尖在方向盤上極輕地敲擊了一下。
(關祖os:質疑醫生?)
(os:想要‘正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