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拍著胸脯保證,結果一轉頭,還沒到中午下工,這番話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紅旗大隊的地頭田間。
等到下午上工的時候,蘇晚卿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了。
以往大家看她和顧硯深,那是羨慕,是祝福。
可現在,那些目光里夾雜了探究、鄙夷,甚至還有幾分等著看笑話的幸災樂禍。
“哎,你看蘇知青那手,白得跟嫩豆腐似的,哪是干活的手啊。”
“可不是嘛,人家是小姐身子,哪看得上咱們這窮鄉僻壤?顧硯深那傻小子,還樂呵呵地給人當牛做馬呢。”
“我聽說啊,人家就是玩玩,等以后回了城,拍拍屁股就走了,誰還記得個種地的?”
“嘖嘖,顧硯深也是慘,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蘇晚卿正在給玉米地除草,這些閑碎語順著風飄進耳朵里,刺耳得很。
她直起腰,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幾個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婦女,那幾人被她的眼神一掃,頓時有些心虛,訕訕地閉了嘴,低頭假裝干活。
就在這時,李秀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眼眶通紅,顯然是氣壞了。
“晚卿!晚卿!氣死我了!”
李秀一把拉住蘇晚卿的手,眼淚都在打轉,“那幫人嘴太碎了!她們她們說你”
“說我是為了找個勞力才嫁給顧硯深,說我遲早要拋棄他回城,對嗎?”蘇晚卿神色平靜,替她說了出來。
“你你知道了?”李秀愣住了,隨即更急了,“這肯定是陸振庭那個混蛋傳出來的!剛才我看見春華在那邊唾沫橫飛地說!晚卿,你得去解釋啊!不能讓他們這么潑臟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