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心底相信,‘主義’他不應該是一種工業時代的新興宗教,他也不應該是某種定勢的哲學,而是一門不斷革新的,順應現實的自然科學。”
即便是此刻孤身一人坐在了桌椅之后,即便是此刻“導師”早已離去許久,待西瑟再一次回憶到了這一句話時依舊立起了渾身的汗毛,就好像是心間有光芒一束,剎那間驅散了所有的陰翳與迷茫,將自己的心房徹底照亮。
心悅誠服至此,西瑟甚至都已經開始為自己先前對于“導師”的諸多不敬感到懊悔。
“所以,我們頂著工派同志們的不滿放開了一定的市場,當然,食品、水、能源、醫療、軍工、重工、消防等必要產能都牢牢地被抓握在了公權力的手中。以這種放開市場的舉措,承認私有資本存在的形式,先培養起我們同志對于私有制企業的溝通管理經驗,做好日后接管資產的準備。并通過我們散布在外的同志對幾個重點城市進行宣傳來分化敵人……’
腦海中回響起的又一句話語直接讓西瑟聯想到了不夜城的燎原火廠區和社區,這也隱隱之中又印證了西瑟腦海之中存在著的某一個猜想……
無數的信號都指向了那同一個結果,讓這會從“導師”處獲得了無窮勇氣的西瑟終于理解到了自己正身處于百年不遇的大變局中。終于讓西瑟也意識到,在那久遠的未來,自己所身處的這個時代終將被濃墨重彩地書寫進入課本之中,無論是何人提及,都將一臉肅穆。
而自己需要做的,則是讓未來的人們提起這段歷史時,臉上不僅帶著肅穆,還有那無盡的自豪。
一念通達,西瑟也緩緩地抬起了頭顱,露出來了一雙稍稍紅潤了的眼眶。
只不過,這稍許的紅潤卻并不是因為悲傷,相反的,那眉眼之間還顯露出來了莫名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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