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了個離經叛道的紈绔子,但有這樣好的婆母,在這時代,也算得上運氣好。
她盡心盡力照顧著秦氏最后這段時間,同時,她心里也在盤算一些旁的事。
“令筠,你婆婆真的要不行了嗎?”
她院子里,徐國公夫人李霓玥來了,她關切緊張道。
這十年來,徐國公府的老國公病逝,四年前,李霓玥的丈夫正式繼承了爵位,她如是順利晉級成了國公夫人。
她婆婆大崔氏退居二線,可依舊要掌國公府的權,不肯讓渡給李霓玥。
李霓玥做小媳婦兒的時候,她婆婆這樣,她不敢吭聲,可如今她都成了國公府的當家主母,她婆婆還要壓著她,只叫她心里對她越發不滿。
她婆婆還是個偏心眼的。
似乎覺得爵位給了她大兒子,就虧欠了她小兒子,至今不肯給她兩個兒子分府,有什么好東西還都緊著崔桐華她們一房,還叫她做大嫂的要主動幫襯小叔一房。
這實在叫李霓玥受了一肚子氣,她有時候都不由羨慕陸令筠。
年輕的時候婆母就明事理,她剛進門就給掌家權,后頭府里出了事,孤寡婆婆守著兒媳過,相守著撐著侯府,半點事都不找。
這樣的婆母,怎么能不叫人喜歡呢!
像她那婆婆,大事小事都要管,這幾年,她跟她婆婆明爭暗斗加劇,在陸令筠的指點下,倒也爭出了幾分權。
至少她現在她的兒女,丈夫,她自己院子里的事,她都能做上主了。
陸令筠對上李霓玥的眼神,點了點頭,“錢太醫說藥石無醫,只能延續一些壽數。”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