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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深夜屠門

      夜色如化不開的濃墨,將京城街巷裹得密不透風,連月光都透不出半分。鄂敏坐在密閉的馬車里,指尖反復摩挲著袖中那疊厚如磚塊的銀票——桑皮紙的糙邊硌得指腹發疼,卻遠不及車轱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刺耳。每一聲“咯噔”都像重錘,敲在他緊繃的心上,震得五臟六腑發顫,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慌。他猛地掀開車簾一角,冷冽的夜風瞬間灌進來,左都御史府那扇朱漆大門隱在樹影里,門兩側的侍衛腰佩長刀,目光如炬,像兩尊淬了寒的石獅子,死死盯著往來人影,連只蒼蠅都別想輕易溜進去。鄂敏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發緊,抬手理了理官袍下擺的褶皺,又將袖口的銀票往里塞了塞,直到指尖觸到冰涼的玉帶扣,才定了定神下車。

      “勞煩小哥通稟一聲,副都御史瓜爾佳鄂敏,有要事求見年大人。”鄂敏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眼角的細紋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他從懷中摸出一塊羊脂白玉佩,玉佩溫潤通透,上面刻著的“棠棣之華”四個字,是早年與年羹堯同朝時,他特意尋玉雕名家雕琢的“兄弟佩”——當年贈予年羹堯時兩人還笑晏晏,如今倒成了求見年希堯的敲門磚。夜燈下,玉佩泛著冷光,像在無聲嘲諷這場精心偽裝的虛與委蛇。

      侍衛接過玉佩掂了掂,眼神掃過鄂敏緊繃的嘴角,沒立刻應聲,只淡淡道:“鄂大人稍等,容小的進去通報。”鄂敏站在廊下,夜風卷著寒氣鉆進衣領,他卻覺后背發燥,額角滲出的細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官袍的領口。滿腦子都是早已盤算好的對策:若是年希堯愿見,先將銀票悄悄塞過去,再故作憂心忡忡地提“皇后娘娘近日聽聞漕運查案,憂心此事牽扯后宮,恐對華妃妹妹的處境不利”,用后宮牽連點醒年希堯,勸他見好就收;若是年希堯閉門不見,就只能連夜去堵王晉中,用他妻兒的性命相逼,逼他把所有賬目、人證都燒干凈,哪怕是一把火燒了別院,也絕不能留下半點痕跡。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侍衛終于出來,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淡:“年大人說,深夜不便見客,鄂大人有話,明日朝堂上再說不遲。”

      鄂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像被凍住的蠟像,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回,心里已“咯噔”一聲沉了下去——年希堯這是故意避著他!分明是看穿了他的來意,連半點周旋的余地都不給。他強壓下心頭的慌意,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侍衛的耳朵說:“還請小哥再通稟一句,此事關乎王侍郎別院的后續,年大人若今日不見,恐明日生變,到時候……對誰都沒好處。”他刻意加重了“王侍郎”三個字,暗示此事牽連甚廣,想逼年希堯松口。

      可侍衛卻像沒聽見一般,只作了個“請回”的手勢,轉身便進了府。朱漆大門在鄂敏面前緩緩合上,沉重的聲響如同喪鐘,將他最后一絲退路徹底堵死。他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大門,袖中的手狠狠攥緊,銀票被捏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到幾乎透明。年希堯油鹽不進,看來只能走險棋了——今夜,必須讓王晉中永遠閉嘴,把所有痕跡都抹得一干二凈,絕不能給年希堯留下半點可查的線索。

      “老爺……年大人對咱們避而不見,就算有再多的銀兩,也遞不出去啊……”跟在身后的老朱頭面色凄惶,聲音帶著哭腔,他跟著鄂敏幾十年,從未見主子這般失態。瓜爾佳鄂敏猛地轉身,眼底的慌亂早已被狠厲取代,他咬牙道:“既然他年希堯不給瓜爾佳氏一族這個薄面,那也只能怪王晉中自己沒這個福分活命了!”

      “老爺三思啊!”老朱頭“撲通”一聲跪下,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聲音發顫,“王晉中畢竟是官居從二品的戶部侍郎,殺了他……后果不堪設想!一旦敗露,就是皇上的雷霆之怒,咱們整個瓜爾佳氏都要被株連啊!”

      “來不及了!”鄂敏一腳踹開老朱頭,靴底落在老仆的胸口,聽得見骨頭的輕響。他語氣里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現在不是他死,就是咱們全家死!你跟了我幾十年,這點道理都不懂嗎?”他轉身鉆進馬車,聲音冷得像冰,“備車,去城外十里坡的破廟,讓‘影子’動手。記住,不留活口,不留痕跡——連王府的狗,都別放過!”

      不過一個時辰,瓢潑大雨驟然而至,雨柱如銀鞭般抽打著京城的青石板,濺起的水花混著泥點,將街巷染得污濁不堪。王晉中府內的燭火在狂風里明明滅滅,忽聽院外傳來幾聲短促的悶響——那是匕首劃破喉嚨的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樹葉。守夜的家丁剛要抬頭,便捂著脖子倒在血泊中,鮮血噴涌而出,瞬間被雨水沖散,在青磚上留下一道暗紅的水痕。

      十幾個黑衣殺手如鬼魅般潛入,手中的長刀在雨幕里閃著寒芒。他們動作利落得像訓練有素的野獸,闖進屋時甚至不碰響門簾,刀刃落下時只聽“噗嗤”一聲,便有一條性命倒地。正屋中,王晉中剛披衣起身,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一把匕首已刺穿他的心臟,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染紅了他的睡袍。他的夫人抱著襁褓中的幼子撲過來,殺手反手一刀,母子二人便倒在血泊中,嬰兒的啼哭還沒出口,就被雨水和死亡吞沒。

      慘叫聲、求饒聲很快被嘩嘩的雨聲吞沒。殺手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sharen,有人負責翻找賬冊,找到后直接塞進隨身攜帶的火折子,在雨中點燃——紙頁燃燒的焦糊味混著血腥味,彌漫在整個王府。不過半柱香的功夫,王府上下百十口人便沒了聲息:廊下倒著端茶的丫鬟,她的手還保持著托茶盤的姿勢;柴房里躺著老廚娘,手里攥著沒切完的蘿卜;連后院的狗窩里,都躺著被割斷喉嚨的獵犬。唯有濃郁的血腥味混著雨水,在夜色里彌漫開來,順著王府的排水溝往外淌,染紅了街角的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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