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急等待星云獎結果的同時,我們居然有了新的盼頭……那就是他的下一本書!”
一位資深書迷在論壇里發帖:“無論下周顧遠能不能拿到那座獎杯,至少我們知道,他還有新的故事在等著我們。”
“這比什么都重要。”
……
就當外界議論紛紛之時,此前國家文典出版社寄出的試讀本已經到了權威人士的手里。
范圍不大,只有具有代表性的媒體或作家及書評人有資格收到。
……
某位中文系教授正在書房里閱讀著。
他讀得很慢。
他注意到,顧遠的敘事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在《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中,顧遠大量使用了心理獨白,充滿了情緒的流動。
但在《野性的呼喚》里,情緒性的形容詞幾乎消失了。
零度情感的描寫,不可避免的,令他產生了一種壓迫感。
教授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他感到一種生理上的不適,但這種不適感恰恰證明了敘事的成功。
作者成功地將讀者從溫暖的文明社會,強行拽入了那個只有生與死的荒原。
……
隨著預售通道的開啟,出版社此前寄出的二十份試讀本開始收到反饋。
根據計劃,第一批核心評論家的評價公布在了網上。
著名敘事學評論家陳教授給出的評價被置頂在洋蔥網的詳情頁上。
“顧遠進行了一場敘事上的冒險。”
“全書采用了一種非人化的有限視角。”
“他剔除了人類特有的道德,完全依賴感官。”
“這種寫法強迫讀者放棄作為人的立場,退化為一只在冰原上求生的獸。”
“這種視角的轉換,顯示了作者對文字極高的控制力。”
緊接著,是一位對哲學有著深刻研究的學者發表的長評:
“在這部小說里,顧遠追問的是一個更基礎的問題。”
“那就是當社會契約、法律和道德律令被絕對的自然法則替代,一個生命還剩下什么?”
“……”
“這本書體現了一種觀點,生存本身就是一種意志的體現,不需要道德加以修飾。”
……
而某位鄉土文學作家唐硯章也發表了自已的見解:
“在顧遠的筆下,那片冰原不是背景,它是角色,甚至是主角。”
“它擁有意志,它施加壓力,它篩選生命。”
“我讀到了土地本身的力量。”
“這種感覺,在當代的中文寫作中并不多見,他寫出了環境對生命的絕對統治權。”
……
這些評價,無疑是為《野性的呼喚》造起了極強的聲勢。
不過事實上,這些評價本身的目的也并不是幫助顧遠宣傳。
甚至不是給大眾看的。
當然了,大眾本身對這種論也不感興趣。
不過他們還是從中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這本書是寫動物的!
甚至有可能是狼!
“不愧是雙子星,我記得幾年前來著,故淵也出版了一本寫狼的動物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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