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風流大宋 > 第455章 東北路

      第455章 東北路

      蕭奉先的到任,對于秦剛而,最終為虛驚一場。

      唯一郁悶的卻是蕭菩賢女,本來眼看見耶律寧失勢,正想借此機會最后可以成功地把徐三拉攏過來,卻不曾想被蕭得里底中間截胡,派了自家的侄子過來做都總管,這正副總管一見面后,據說是往日的老相識,兩個人卻一下子關系好得不得了。

      這蕭奉先就在到來的第二天,去軍營里馬馬虎虎轉了一圈,然后就把一應軍務諸事全部丟給了徐三,自己整天就在兵馬都總管府里暖和和地喝酒、看戲、睡大覺。

      倒是這徐三,在這東北人都要窩冬的季節里,一點兒也沒閑著,借口計劃要去位于長春州注:遼代東北邊鎮,今天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區的東北路統軍司整軍備防,帶著一批親兵在遼陽城里進進出出,好不忙碌。

      原來許多人認為:蕭都總管到了之后,這遼陽軍營中的中層軍官的任職恐怕會大變天,卻沒有想到,重要的崗位上的竟然一切照舊。倒是徐副都主管還從臨近渤海國的區域“召募”到了一批精干的兵將,派到長春州那里充實原本名存實亡的邊防。前前后后一番折騰:徐副都總管不僅沒有被架空,甚至真實權力還比以前還有所加強。

      蕭菩賢女更發現,蕭都總管到遼陽后,除了在府中喝酒取樂之外,僅有的一點精力,竟然是花在了對付自己的商行方面。他自己沒出府,卻派了一些手下,讓徐三的輕騎營配合著,到處去進行所謂的“查處zousi”“整頓商路”的行為。然后遼陽城內外,又多了一些不知從哪里跑來的南京商人、渤海商人,幾乎將她的商行所控制的市場蠶食了大半。

      她就這件事與耶律淳一聊,共同判定是那個徐三忘恩負義,與現在的蕭奉先狼狽為奸。

      但是,性格懦弱的耶律淳卻提出,此時他們所面對的,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耶律寧,而是兩個正宗皇妃的哥哥蕭奉先,以及他的叔叔蕭得里底。再說了,有什么好爭的呢?耶律淳身上還有著曾經被奸臣耶律乙辛推為皇儲的“重大污點”,要是得罪了蕭得里底這樣的小人,搞不好弄一個“意圖謀反”的帽子扣過來,那可真是禍從天降啊!

      “唉!本王早就說過,好好的王爺做做就行了,干嘛去爭這爭那的呢?”耶律淳如今又有點心灰意冷,“就隨便他們怎么折騰去吧!這生意上的事,有就做,沒有就不做了!”

      “你!唉呀!怎么會攤上你這樣一個沒出息的王爺呢!”蕭菩賢女縱是跺腳發怒,卻也是無濟于事。

      “女人家眼光淺!皇室之家,安身保命才是福啊!”耶律淳搖搖頭,轉身對貼身的書記官說,“告訴留守府的人,本王爺入冬以來時感精力不濟,這東京一切事務,悉聽蕭都總管的意思去辦。”

      耶律淳的預感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在朝中,由于蕭得里底的胡作非為,把那些不愿意依附聽從他話的官員進行各種打壓,包括在乾統年間難得還算有些作為的耶律寧用其跟隨之人,都從朝堂上趕了出去,一時之間,各種騎墻望風的,全都倒向他的麾下,其朝中勢頭之盛,好不威風。

      當然,也有一些胸懷正義的老臣們會站出來表示反感。這其中,反應最大的便是雖然也已經離開上京,但畢竟還有著太傅之職的遼興軍節度使蕭兀納。

      蕭兀納是在耶律洪基極為信賴的大臣,而且正是在他的堅持之下,才阻止了耶律乙辛對當時已經是皇儲的耶律延禧的謀害。之后道宗皇帝曾對王師儒、耶律固等人說:“兀納忠誠純正,即使是狄仁杰輔佐唐室,屋質扶立穆宗,都沒法超過他。我的看法你們要讓燕王(指耶律延禧)知道。”

      奉命輔佐皇孫的蕭兀納,一片忠心,不時直進諫,在那時,年輕的皇孫也謙遜不已、虛心聽從。殊不知,這只是耶律延禧在爺爺的面前裝出來的樣子。

      等到正式即位,耶律延禧對蕭兀納的厭煩與反感就不再遮掩。很快,就假借要加封獎賞之意,就要把這位功勛老臣派到地方上為大員,先賜他為遼興軍節度使,然后又加贈位列三公之一的太傅,看似尊敬無比,實則是想把他一腳踢得遠遠的。

      但是蕭兀納雖然人已經離開了上京,但在聽說了蕭得里底的種種惡行之后,依舊還是固執地向朝廷上書,怒斥其行為不端、苦勸天祚帝要重用賢臣。

      天祚帝的煩惱就是蕭得里底的責任,在他的授意之下,內府里的一個小吏立即站出來舉報說,蕭兀納之前曾借用了內府一只犀角,但是之后卻一直沒有歸還。蕭得里底趁機裝模作樣地表示:一只犀角嘛,雖然也值不了多少錢,但是蕭兀納身為朝廷重臣,理應以身作則,這件事情,考慮到他年紀不小了,準許他先上奏自辯。

      蕭兀納卻上奏說:“我在先朝時,先帝詔令準予我每天可以取用十萬錢作為私下費用。但是我都不曾胡亂取用過一錢,難道我會借用犀角、甚至借用了之后不還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其實吧,這蕭太傅也是太固執了,自辯的事情,直接簡單地擺明事實就行。比如這么說:關于借用犀角的事,是根本不存在的,我并沒有借,誰講我借的,請他拿出證據來。這樣的陳述句就好了。可是他非得來個反問句,還把先朝、先帝搬出來,這可被蕭得里底抓了個正著,拿著這份自辯奏章,添油加醋地在天祚帝面前一陣挑撥。

      皇帝盛怒之下,便定了個“大不敬”之罪,下詔褫奪了他的太傅官職,再把他降為寧江州刺史,不久,又改任為臨海軍節度使。

      老太傅蕭兀納都如此,誰還敢再去惹蕭得里底?耶律淳的苦衷,蕭菩賢女也能理解了。

      轉眼之間,大遼乾統四年、大宋崇寧三年的春節如約而至。

      遼人既自詡為華夏正宗,同樣極為重視春節,并與大宋一樣,都會稱為正旦,朝廷舉行盛大的朝賀儀,地方百姓備年貨、拜諸神、鞭春牛、拋米團等等,既有深受中原影響的諸多風俗,同樣也保留有許多契丹人的草原民族氣息的活動。

      遼陽的秦剛自然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這個春節上。

      首先,由于冬季耀州港封凍,在渤海國的地區承擔了主要的流求、倭國及高麗的貨物中轉重任,造就了遼陽歷年之來最為豐盛的正旦年市。前面一系列的市場檢查,把蕭菩賢女的商行打擊了一大半,蕭奉先心心念念的回扣,終于在興盛的年市交易中開始為他帶去了豐盈的收入。

      于是,在蕭奉先的默許之下,秦剛順利地完成了對于遼陽軍營以及長春州軍營的改編與調防工作。

      東北路統軍司由于更加靠近完顏部女真人,使得秦剛決定把手下的主力漢軍調過去,把那里實際已經不堪一用的契丹兵調回遼陽。這樣的安排卻讓蕭奉先十分滿意,當然,他更滿意的是,隨著這些調動,不斷順暢的各方通商之路,這可是保證他源源不斷的回扣收入的重要基礎。而且,秦剛還說了,等到春暖雪消,這些商路定然會更加興盛。

      經過這樣的調動,秦剛讓秦虎與豬奴兒基本上控制了長春州那里的局面,同時利用遼陽這里的換防,成功地將高永昌以及多名渤海將領安插進了遼陽軍營之中。

      后方穩固,才過完正月初十,秦剛就提出來,為了確保高麗至遼陽的商路安全,他將計劃去曷懶甸地區招惹一批當地兵員,以加強對那里的威懾與管理。

      聽到是為了商路安全,蕭奉先立即應諾,反正大遼募兵很少需要花錢,直接去那些需要他們巡視的地方征收就行了。

      當然,在拿到了蕭奉先的授權后,實際上進入曷懶甸地區的,卻是從九州島調來的烏索董所帶領的流求北軍。

      烏索董自從河北養馬寨撤到九州島之后,就一直負責在征募的契丹流民中挑選好的騎手,并把他們訓練成了三千絕對精銳的騎兵。

      之前聽說了在遼東已經威名赫赫的豬奴兒的事跡后,九州騎兵中的將領們就都按捺不住了。這次遵照命令,三千北軍精騎分成了三批,每批一千人,將會輪流進入曷懶甸地區以大遼東北路統軍司新募的地方軍名義進行實戰,而第一批則由烏索董本人親自率領。

      此時的正規遼軍雖然已經沒落,但是烏索董訓練的這批卻是例外:

      首先,他們多是出身于契丹流民,既有天生的騎術身手,又有吃苦耐勞的天性,自然不存在腐化衰落的狀況;

      其次,他們都在烏索董手下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其中包括有著此時最先進的戰術指導;

      最后也是重要的一點,這些騎兵,都裝備了來自于流求格致院下的兵械所研制生產出的、最先進的甲具與兵器。

      烏索董的這一千精騎,便以地方遼軍的名義進入曷懶甸地區,挾帶著上次秦剛親率的三百坦克軍的震懾力,立刻按下了不少女真部落人蠢蠢欲動的野心。&amp;l--&gt;&gt;t;br&gt;不過秦剛也明確告訴烏索董,曷懶甸地形復雜,面積巨大,光靠他這一千人,盡量不要主動出戰,而是步步為營,在穩定自己的基礎上,去尋找這一地區不同的女真部落之間的矛盾,先行挑動他們之間的爭斗,然后再在適當的時候,偏袒保護其中一方,以確定自己的絕對權威。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2.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最近日本韩国高清免费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