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呀!都不等等我們。”剛剛才站穩身子,錢樂便大聲說道。
“謝澈明顯就是想要進去摻和一腳,不是做漁翁就是當根攪屎棍。”
人群中不知是誰來了這么一句,惹的謝澈心頭一顫,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哈哈,你們還真是幽默。”干笑幾聲,并手動的擦擦自己額頭上那不存在的虛汗,謝澈訕訕道。
“別說話,他們又要動手了。”
話音還未落下,一聲尖銳的鳴叫聲便在眾人耳畔作響。
一時間眾人紛紛冒出冷汗。
那不是靈獸的鳴叫,而是武器的顫音!
沒等他們幾人細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丈夫,滾出來!”
在這嚴厲的呵斥聲過后,細小而尖銳刺耳的鳴叫又開始作響,但此刻卻并未再給予七人以壓迫之感。
咔嚓!
一把把刀刃被人以大力生生的在腰部折斷,斷失了所有的操縱機會,也無法再使用了,除非重鑄。
如此挑釁明顯的行為卻并未如想象的那樣引來如雷霆一般的怒火,反而是異常的平靜,就仿佛被折斷的不是一把把刀刃,而是一片片隨處可見的綠葉。
沙沙!
風劃過樹葉,留下一點它來過的痕跡。
眾人雖未語,但都意識到了再站在此地是徒勞無用的,除謝澈外的六人紛紛走出藏身的灌木叢。
而就在謝澈還在思考是否要露出真身的時候,楊銳陡然轉過了身子,向著后面喊道:“謝澈還不打算出來露個臉嗎?”
謝澈本打算再躲藏一會兒,可惜這群人他們已將姓名道出。再繼續躲藏意義已經不大,還不如堂堂正正現身,微微的嘆了口氣,遂幾步踏出。
“嗨!”
謝澈有些局促,但蕭楚河并未做過多的表示,似乎他早就發現了是他在偷窺,而后也是十分淡定的揮揮手,“你在那里等著,我自己會解決這個家伙。”
隨后再來與你敘舊。謝澈總感覺他的下一句是這樣。
蕭楚河說完便是極為冷淡的掃視過其他人,之后也不給任何人以說話的機會,隨即轉身便迎向那頭骨翼巨虎。
原來這頭骨翼巨虎并不是一頭真正的靈獸,而是一尊由靈力幻化成的靈獸本形而已。
“吼!”
似乎是因為前方突然多出來了七個人,那頭骨翼巨虎的吼叫聲變得小了,明顯的沒力了。
“原來你也只是一個依仗他人威勢的小人而已。”
在骨翼巨虎中的那人很明顯是認出來了謝澈他們一行人,雖然他也自認為天驕一員,但以一敵八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特別是這群人的大半都是前十的強者。
與他們交惡,絕非正常人的選擇。
“希望今后再遇見能與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我會證明我的天賦遠超于你!”
似乎是很害怕謝澈他們七人突然暴起發難,石岱之在撂下這么一句狠話后便匆匆忙忙的跑開,甚至是連骨翼巨虎都忘了散去,惹得一大片的古樹折枝斷葉,塵土飛揚。
這番景象倒是少見,一旁的錢樂等人也是絲毫不避人的放聲大笑。
“石岱之這家伙可真是瀟灑啊,說走就走,絲毫不帶留戀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有誰,哈哈哈!”
“也是,我們幾人現在甚至都不需要動手了,只需往前面一站,嚯!膽小鬼們便一個個都跑了,哈哈哈!”
“他買了一只萬獸錄地榜排名第三百一十一的飛翼斕紋虎精魄,本以為能有多強呢!就這?”
“他看見我們還是只有逃跑的份兒!哈哈哈!一點未變!”
“就是,要想抗衡我們在怎么說也需要地榜排名前一百的靈獸精魄吧!”
“說的在理!”
錢樂、楊銳、馬俊峰三人你一我一語的不停羞辱著已經跑遠的石岱之,順便還不忘給自己鑲上一點金邊。
這番作為倒是惹得了蕭楚河十分不快,一雙黑色的眸子中泛起冰冷的光。但很快便隱藏下去,隨后面無表情地看了那三人幾眼,便朝著謝澈走去。
“還以為你要自己去尋找機緣呢,沒想到竟然還專門的來找我了。”沒想到他面對謝澈,語氣卻是瞬間輕松下來,說著還不忘伸出手來拍打謝澈的肩頭。
“那你可想錯了,我還真就抱著那樣的想法了。但如果不是遇見了他們六人,或許此刻的我已是暢游在機緣的大河中了!又怎會千里迢迢的尋你。”
謝澈絲毫未給蕭楚河留面子,一見面就開始損他。
“那我對你的初始認知沒出錯嘛!”蕭楚河爽朗一笑,無所謂的樣子,不過轉頭看向了謝澈身后的六人。
“你們不是要尋找自己的命定兄弟嗎?為何會跟著我兄弟來此。”
太叔遠致上前一步,“意圖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哦?”
蕭楚河挑眉,饒有興致的一一掃過太叔遠致他們六人。
卻發現他們的目光不僅僅是在自己身上,更多的還在謝澈那里,頓時心中涌出了極大的不安。一時間他又回想起了與這幾人的初見。
“你們為何就這么執著于我呢?靈院內可不缺乏有實力又有天賦的少年。”接連數次都看著一直走在一起的他們,蕭楚河也不禁問道。
“很明顯啊,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兄弟啊!”而太叔遠致是這樣回應他的。
當時的蕭楚河自然是信了,但之后發現對方的目的似乎不純,便是利用了自己在執法堂的師兄師姐了解了一點,這才逐漸推出了他們的真面目。
于是當場便質問道:“尋找命定兄弟?哼!說白了也不過是網羅天賦出眾的少年罷了,不然為何在你身邊的人無一例外均是此前擂臺戰排名前十五的家伙?”
太叔遠致面不改色,“你不是已經將答案道出了嗎?我想要與七個天才少年結拜為兄弟。”
“不為天才,又如何能跟上我的腳步;既為天才,那實力自然是不會弱的。”
明甲玄也站上前來,道:“所以我們年齡相仿、實力接近又志同道合的人聚集在一起,有問題嗎?”
“哼!可笑!”
蕭楚河根本不信,又問道:“那我問你,你們為何連排名第四的陳俊鯤都能排除出去?”
不過蕭楚河這話并未如意想中的那樣致使他們難堪,反倒是引來了嘲笑,“都說是你膚淺了,你還不信。”
馬俊峰自那三人中脫離而出,擠在了蕭楚河與太叔遠致中間,隨后爽朗一笑,道:“陳俊鯤之所以被我們排除在外,只因性格不合與其天賦無關。”
“俊峰說的沒錯,陳俊鯤雖天賦夠格,但性格卻著實不能與我們相配,便只能忍痛割舍了。”錢樂雙手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樣。
“虛偽。”蕭楚河心中暗罵,他對于這一群人的印象已是差到了極點。
“哼!”蕭楚河雙眼微瞇,眼中閃過精明之色,“無非就是太叔家和明家想找些值得投資的天才少年罷了,他們家族日薄西山,要不了多少年便會徹底衰落,而今正在為自己尋找后路呢!如此行徑也值得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你這話說的,慕強也要錯嗎?”太叔遠致攤開雙手,一臉的無辜。
“我們兩家只是提前投資而已,我的靠山有資源,有平臺,想要一點有生力量有什么錯?”
“他們這些學生出身貧弱,資源匱乏,但勝在天賦過人、心性出眾,我們世家為他們鋪路又有何不可?”
雖然早有猜測,但如今將這些事擺在明面上來卻總是讓人感覺震驚。
蕭楚河嘆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現在你問問他們,知曉了我的目的后還想不想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