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笑了笑，“但公孫宇的羅盤是真的震了，地動也是真的。嚇唬人，得用真事打底。”

端木云差點笑出聲，硬憋住：“你膽子夠肥啊，拿命賭他們不敢動手。”

“不是賭。”她搖頭，“是算。貪的人，怕死；怕死的人，聽勸。”

公孫宇走在最后，回頭看了眼通道入口。

那里，原本熄滅的星砂，正一粒一粒，重新亮起。

不是自然發光。

是一步，一步，踩亮的。

他沒說話，只是悄悄把另一枚銅釘塞進了靴底。

隊伍往前走，腳步聲在石壁間回蕩。

忽然，洛璃停下。

“怎么了？”端木云問。

她沒答，而是從空間取出一顆果子，咬了一口。

酸甜帶麻，還有一股鐵銹味。

“隱果加震靈果。”她嚼著，“心跳能藏進墻縫里。”

“又來？”慕容雪皺眉。

“不是我們。”洛璃抬頭，看著頭頂的星砂，“是它們，學我們了。”

星砂的光點，開始以相同的節奏，一明一滅。

像在模仿他們的心跳。

公孫宇的羅盤再次震動，指針指向地面。

“不是三組。”他低聲說，“是三十組。”

端木云握緊刀柄：“現在怎么辦？”

洛璃把最后一口果子咽下，拍拍手：“還能怎么辦？”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清亮：

“跑唄。”

隊伍瞬間提速。

石壁兩側的星砂瘋狂閃爍，像是被驚動的蜂群。

地面開始輕微震顫，裂縫中滲出黑霧，帶著腐肉般的腥氣。

洛璃一邊跑，一邊從空間抓出一把避煞果，塞給慕容雪：“分！”

慕容雪接住，迅速分給隊友。

合作隊那幾人臉色發白，腳步越來越沉。

“我侄子撐不住了！”領頭人喊。

洛璃回頭一看，那人左腿已經發黑，膝蓋以下像是被墨汁泡過。

“給他一顆避煞果。”她說。

“只剩最后一顆了！”慕容雪急道。

“給他。”洛璃咬牙，“我們還有。”

她沒說的是，空間里其實只剩兩顆。

但不能說。

隊伍沖過一道石門，公孫宇反手一甩，銅釘嵌入機關槽。

“轟隆”一聲，石門落下，黑霧被擋在門外。

眾人喘著粗氣，靠墻站著。

“你……你還有多少避煞果？”領頭人問，聲音發抖。

洛璃看了他一眼，從空間取出一顆，放在掌心。

青光微閃，像一顆小月亮。

“一顆。”她說，“省著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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