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簡靜向著兄弟兩人解釋起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為什么不是直接放人。
理由其實也挺簡單的,因為比起“善良”,簡靜其實更在意“秩序”。
離隊是他們幾人的事,但也不單單只是他們的事。
出現這個先例,簡靜要想的不是要不要放人,而是怎么放,怎么定下先例,怎么在處理這件事的同時不會破壞他們這個隊伍里目前已經穩定下來的秩序。
“當你處在一個管理者的位置時,很多事情就不是張嘴一句話的事。”說到這,簡靜笑了笑,“不過這些你現在可能也不太懂,我在你這個年紀每天想的也只是上課學習的內容,回家能吃到什么好吃的,有什么趣事可以分享給友人、家人。”
“哎,現在還好了,也不過百人而已。”
在神女教的時候,那才是每一個決定都要深思熟慮,可能在她看來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落在某些人身上就成了一件大事。
“所以啊,像我這種懶人……”
剩下的話,簡靜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里接上了后面的話:“真的不適合當領導。就算當初畢業后,沒有居家辦公,我估計也只能做個打工人。”
位置越高,要思考、要顧慮的東西就越多。
簡靜就是非常有自知之明,也真實體驗過了當一個管理者、決策者,每天要思考多少事情,才對彈幕里至今還層出不窮試圖攛掇她在異世界爭霸稱帝的語無視到底。
皇帝,狗都不當。
這話,她說的真心實意好叭!
說著,簡靜看向薄玨,又想起自己這個小伙伴的隱藏身份了。
不過很快的,她就搖了搖頭。
如果薄玨真有那方面的想法,如今就不會跟著她跑了。
王牧對簡靜說的那些話,似懂非懂的模樣,倒是他弟弟王樵,這會兒表現出一副在思考的模樣。
簡靜看了眼,也沒太在意,確定倆小孩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擔心后,才轉頭問起薄玨正事:“之前你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
薄玨:“我出門的時候碰上了周祁,當時他與另一人在一起,也是咱們之前見過一回的人。”
“在酒館那日,我說過面熟的那人。”
“那人自稱黃周程,清河黃氏,此前與他一同的那位老者是其叔公,名為黃維,也是清河以及周邊一帶有名的大儒。”
“不過比起黃維,他的兄長黃紹更有名,曾經位列三公,在先帝去世后沒多久告病歸鄉,還未到清河便去世了。”
“黃公……此前與家父略有齟齬,但……”
但薄玨的父親被陷害時,這位算是他們家政敵的黃公卻也未曾落井下石,聽聞當時黃公反而在先帝只差明說的情況下,為薄家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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