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那點情商也就在倆小孩這里還算有用了。
倆小孩確實是來關心她的,只不過正巧遇到了折返的薄玨,就被對方順手一起拎了過來。
而他們擔心的緣由也讓簡靜有幾分哭笑不得——就是剛剛蘭來的時候提到的那件事。
“原來消息已經傳開了?我還以為這不過一件小事呢。”簡靜聽完倆小孩的來意后,笑著起身,輕輕抱了抱方才說話的王牧,又摸了摸王樵的小腦袋瓜,溫和說道:“你們的關心我收到了,不過這事在我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我也不會因為他們要離開而不高興,你們不必擔心。”
說著,簡靜抬頭看向薄玨,問道:“這事你難道也聽說了?”
薄玨搖搖頭:“沒,我也是剛剛知道。”
事情就是薄玨剛剛外出那段時間發生的,這會兒他表情也有幾分驚訝,但不像倆小孩收到消息就擔心的跑過來,薄玨面上倒是沒多少擔憂之色。
他抬手,也摸了摸倆小腦袋瓜,面上看著沒什么表情,聲音里卻帶著幾分笑意:“你們倆倒是心急,不過你們有這份心意是好的。”
王牧在進來時,看到簡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跟弟弟是瞎操心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如今不過從小黑炭變成小麥色皮膚的臉上即便泛紅也不會很明顯。
“是我太著急了,沒有打擾到姐姐吧?”王牧這么問道。
“沒有。”簡靜搖搖頭,示意王牧看桌上空空如也的狀態,“我這會兒也沒什么事。”
她有工作要處理的時候和閑時狀態區別還是蠻明顯的,因為簡靜在處理完工作后都會清理桌子,在休息的時候也不會讓自己面前有太多跟工作有關的東西。
她的理念就是工作的時候就好好工作,玩的時候就好好玩,也算是一種公私分明了。
聽到這話,王牧看了看干凈的桌面,有幾分慶幸的松口氣,面上還帶著幾分羞赧:“姐姐不覺得我多管閑事就好。”
簡靜搖頭:“不會,你有事直接來找我這一點就很好。”
人的精力有限,簡靜也從來不是一個把生活重心放在其他人身上的人,讓她二十四小時關注王牧跟王樵的情況,實時了解他們的心理狀況,那就是在難為她。
這種時候,王牧與王樵兄弟二人,不說兩人都如此,有一個主動,也算是幫簡靜省去了不少麻煩。
所以說她跟那種又內向又心思敏感還固執多思的人合不來。
說起來薄玨其實有這方面的傾向,簡靜不知道以前的薄玨是什么性格,至少現在的他外在表現是這樣的。
但是薄玨在簡靜面前卻不是悶葫蘆,也可能是他們已經度過了一段磨合期,雙方都知道對方喜歡什么樣的溝通方式,即便后來薄玨恢復了記憶,也沒有因此就改變了相處方式。
說實話,也幸好兩人是在薄玨失憶的時候認識的。
不然,他們倆估計連互相了解的機會都沒有。
簡靜與他們簡單復述了一下之前與蘭說的那些,而后看向王牧:“這話我自己說來有點奇怪,不過,我如今做的一些事,在普世觀念里應該算是善的那一類人。”
“但是無底線的善良,他人怎么想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看來其實反而是一種為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