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簡靜便轉頭看向安靜的阿云,詢問:“阿云,這些飯菜可還合口味?”
問的是合不合胃口,實際上是關心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不然怎么一下午愣是沒說話?
雖然簡靜一直跟黃瑾坐在一塊兒,兩人在那兒嘀嘀咕咕聊了不少話題,期間簡靜可看過薄玨好幾回了,每回他都是一臉沉默地坐在那,聽著齊振南那幾人說話。
就是沒開過口。
一開始齊振南跟李麒易還會間或詢問他一句,后面可能是二人都看出薄玨是真沒意向開口,這才沒拉著他一起加入話題,放任他旁聽了。
“甚好。”薄玨聞聲抬眸,看向簡靜時,似乎眉眼輪廓都柔和了幾分,眼神溫和,“不用擔心我,今日我也是收獲良多。”
簡靜見此,輕輕點頭。
明白了。
不是心情不好,人家就是單純的只想旁聽。
也行吧。
趙枝春這時候插了一句:“澹寧何必擔心他,他在軍中時也頗為寡,若是口若懸河,那才是該擔心他才對。”
簡靜眨眨眼,腦補了一下,表情微妙。
那還真是。
小伙伴不論失憶的時候還是恢復記憶后,好像都不是什么話多的人,是她多慮了。
“說起來,阿云今日回來,可是決定好了?”簡靜一邊說著,余光里看見王樵伸手想拿桌對面的菜餅,一邊伸手給他夾了。
王樵歡歡喜喜地接了,跟哥哥王牧挨在一起,倆小孩一邊好奇看著他們聊天,一邊小口小口地啃餅,乍一看倒是像兩只小倉鼠一樣,很是可愛。
看到這一幕,簡靜忍不住勾唇淺笑,又給王牧碗里夾了些菜,同時等著阿云的回復。
不過先開口的還是趙枝春:“今日在路上碰見,他就與我說了此事。”
說著,趙枝春三兩語就把兩人當時說的內容總結了一下,而后看向簡靜:“現在他可不是什么云將軍了,倒也好,省了我一筆秩祿呢。”
秩祿就是俸祿,也可以理解為官員工資。
簡靜笑了一下,還有些好奇:“哎?阿云之前的秩祿是多少?”
趙枝春:“因為還沒有得到朝廷正式冊封,是我上報給我爹后,我爹給臨時封的,這一筆秩祿還是從我名下劃過去的呢,也不多,月俸六十斛。”
一斛就是一石,一石是十斗。
不過斛是容量單位,所以六十斛到底等于多少斤米糧,還真沒個定數。
簡靜在腦內換算了一下,啊了一聲:“這也不少了。”
“要是能等到朝廷正式冊封,給他抬一下位置,秩祿能更多。”趙枝春說道,“不過眼下這情況,估計就算真能等到朝廷那邊冊封,這秩祿能不能實際拿到手都是個問題。”
說著,趙枝春嗤笑一聲:“我可是快一年多沒拿到朝廷秩祿了。”
簡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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