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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將軍一直覺得我是趁人之危,耍了手段來這里騙吃騙喝騙錢騙色……噢不對,我跟騙色也扯不上關系,總之,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對吧?”
此刻眾人已經轉移到了城內太守府內,雖然已經入夜,但在有正事的情況下,太守府當然也得開門迎客。
還是簡靜坐在首位,還是同一處正廳,此前被她取走桌子的地方,已經重新填補上了一張新桌子,這會兒桌上擺上了瓜果茶水,以及幾卷竹簡。
竹簡是陳太守讓人取來的,簡靜看了看,上面登記的是目前郡內各處官署人員布置,不過目前只有這座城里的人員還能確認是否對應,其他地方的就不確定了。
世道亂起來的時候,是這樣的。
聽到她這話,陳太守轉頭看向安重山,燭光下他的神色也帶上了幾分朦朧,但依舊能看出一點兒一難盡:“是某做了什么讓安將軍誤會了?”
安重山:“……是末將誤會了。”
雖然他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但簡靜就是莫名能感覺到,此刻這個人坐在這里,有那么一點點坐立不安的味道。
嗯……
簡靜移開視線,看向陳太守:“既然誤會解開,那此事也不必再說。我們還是來說說騎兵的事吧,令蘅至今未歸,獲知的信息有限,對于城外冒出來的那些人,太守可有何應對?”
說完,又想起差點生出事端的那群流民,簡靜又問:“準備生事的那幾人,太守可派人審問過?知道他們的目的嗎?”
雖然一開始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簡靜下意識就懷疑到了目前占領了武威郡的叛軍頭上,但彈幕卻給了她另一種啟發。
也不一定就是叛軍,可能性很多的,比如城里有人看你不爽買通人故意捅婁子之類的。
也有的人就是純壞。
也是,那么多人呢。
說起來,既然是從武威郡來的,里頭就沒人知道那神女教么?
類似的彈幕很多,各種猜測都有,雖然主流還是懷疑這是叛軍故意安排的,想騙開這里的城門,然后叛軍跟這些混入城中的流民里應外合等等……
只是這樣一來,陳太守等人恐怕不會同意開城門了。
簡靜能理解,所以針對這件事,倒也不準備發表什么意見。
“已經審過了,一共八人,有兩人是收了好處隨同另外六人生事,而那六人……”陳太守說到這,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上首坐著的簡靜,似乎有幾分遲疑。
簡靜疑惑,還未開口,彈幕卻已經猜測開了。
好端端的看主播做什么?這事跟主播有關系?
總不可能那些人說是被主播指使的吧?
哈?
等等,你們別忘了,神女教!
啊?總不會說這些人是神女教的人吧?神女教到底是個什么教義啊?
笑死,神女本人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是吧?
要說是靜靜指使的,陳太守八成不會信,應該是神女教了。
簡靜有幾分麻木的開口:“神女教?”
陳太守表情肯定了她的話。
簡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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