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簡靜的話,在座諸人面面相覷,說不上來是信還是不信。
還是趙枝春最先開口,試探著詢問:“那,他們能聽到我們的交談嗎?”
簡靜輕輕點頭
。
這也是她廢了不少腦細胞,又征詢了小組意見想到的法子——把彈幕的存在過了明路,到時候她想要求助,就更方便了。
彈幕后那么多人,或許有人真能跟她腦電波同頻,能精準看出她的為難之處,但更多的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人。
平時嘻嘻哈哈也就算了,這么多人你一我一語,多少能緩解一些簡靜心理上的壓力。
但遇到事情,有時候彈幕萬一沒人反應過來,簡靜直接開口求助才是最有效的。
對對對,我們都是主播的同族人,我們都是華夏族嘿嘿嘿。
趙將軍你好呀!
陳太守我警告你不準欺負我們靜靜哦!
哼哼哼,我們靜靜背后可是有十幾億族人的哦!怕了吧!
簡靜目移,頓了頓,還是轉述了幾句與趙枝春和陳欣打招呼的彈幕。
就連趙乾風都有幾句。
沒有陳太守的。
點名陳太守的幾句要么是警告他,要么是讓簡靜離這個人遠點,別被他拿捏了云云,這就不好轉述了。
一兩句還好,人多了,說話方式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加上簡靜一本正經,目光清明,看著也不像是裝瘋賣傻,幾人恍惚間感覺好像真的有好多人隔著面前這女子,在與他們交流。
別說,還挺恐怖的。
還是趙枝春出面,抬手示意了一下,遲疑著說:“代我向你的族人問好,不用繼續轉述了。”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唯獨陳太守,注意到了自己與其他幾人的不同,欲又止,但又好像知道為什么沒人跟自己打招呼。
要是神使所說的族人當真能聽到他們的交流,而且一直能聽到,那如今直接撇開他的原因,好像也不是很難想到。
這時候要真出聲詢問,陳太守懷疑會自取其辱。
他胡子都不捋了,默默端起茶盞,喝茶掩飾尷尬。
啊這,他現在說自己其實沒打算做多過分的事,人家信嗎?
這邊陳太守心思轉來轉去,那邊簡靜已經與趙枝春聊起來了。
“那你與我說這些,對你有沒有影響?不是有句話叫什么天機不可泄露……”趙枝春問道,目光中帶著關切,也少不了好奇。
“無妨,我并沒有泄露什么天機。”簡靜輕輕搖頭,目光平靜地掃了陳太守一眼,而后說道:“只不過,我本只想趁著這個機會,在山下體驗一番,做個尋常人看看如今山下生活如何,卻不想早早露了馬腳,被人發現了都不知道。”
“若是其他事也就罷了,如今旱情嚴重,城中居民本就生存艱難,又有一批流民流亡至此,又已經進入秋季,若是不早點安置這些人,到了冬季,怕是要死不少人。”
“我若還遮遮掩掩,自欺欺人,混吃等死,也是良心不安。”
這是在解釋為什么她突然不“裝”了。
說到這,簡靜又看了眼陳太守,轉眸看向趙枝春,緩聲說道:“不過,我雖有神通,可這神通也只是神女給予族人自保的手段,若是想讓我用這神通去攻城略地,卻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