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的意識在三條命運的岔路口徘徊,每一個選項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咒術回戰》的世界,是七海建人未曾抵達的黃昏,是東堂葵求而不得的共鳴,是殘陽下凝固的、深不見底的遺憾,那是力量與守護的悲歌。
《鋼之煉金術師》的哲學,則以等價交換為名,伴著兄弟倆永恒的殘缺,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哲學傷痕。
然而,當目光越過這些關于戰斗、犧牲與殘缺的遺憾時,千澈的思緒驟然被一縷輕盈飄散的羽毛牽引,定格在了那片閃爍著奇異光芒的交匯之點,破碎的鏡光與圣潔的巫女交織之處。
這里,不僅僅是表面的悵然。
巫女的靈力、妖怪的妖力……
那都是無可替代的饋贈,是不同體系能量的完美交融!
“風之愿,鏡之心,巫女之淚……”
他低聲重復著這個雜志企劃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相比于其他世界純粹的戰斗和犧牲,這個選項背后蘊含的關于“自由”、“存在意義”與“打破宿命”的宏大命題,竟與他此刻正在深鉆的、如何對抗黑絕那千年陰謀的課題,隱隱有著更深層次的、直達本源的共鳴。
“就它了。”
千澈在心中果斷下定論。意念落下的瞬間,熟悉的、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期而至,劃破了寂靜。
確認選擇:《風之愿·鏡之心·巫女之淚》
世界坐標定位中……時空通道準備就緒……
警告:本次取材預計耗時較長,請妥善安排主世界事宜。倒計時:15959
還有整整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千澈嘴角微揚,時間充裕。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必要的收尾工作。
瞬身術帶著殘影,他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宇智波族地自己的住所。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留下了兩封信件。
一封是給水門和富岳的密信,只“閉關鉆研一門秘術,時間不定,勿擾”,將責任暫時擱置。
另一張字條則更顯輕松,留給了摯友止水,告知他自己是出門“尋找機緣”,囑咐止水務必看顧好帶土,并許諾歸來必授新術,讓他不必擔憂。
千澈推開老舊的障子門,入眼便是熟悉的暖色調。
榻榻米上,蜷著一團小小的、正酣睡著的毛茸茸的身影。
伊奇。
奶油色的皮毛上深色斑塊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雙標志性的、聳拉著的耳朵幾乎貼在了地面上,看起來毫無防備。
被推門聲驚擾,它只懶洋洋地睜開一只眼睛。
那雙飽經世故的眼神,瞥了一眼千澈,然后極其自然地,用后腿抬起,開始撓它那發癢的耳朵,動作一絲不茍。
“嗚嚕……”
一聲極度慵懶的咕噥,那是它向千澈表示“干嘛,我要繼續睡”的獨特打招呼方式。
千澈對這位性格獨特的伙伴早已習以為常,他晃了晃手中那枚封印著黑絕的能量球,又指了指自己,語氣輕松。
“小老弟,別撓了,有正事。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那里的妖怪遍地走,比在木葉被鼬拉去曬太陽刺激多了。”
伊奇的動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