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幽深的通道,那座熟悉的祭壇與石門再次映入眼簾。
一回生二回熟,千澈沒有絲毫停頓,徑直上前推開了沉重的石門。
他快速通過兩側刻滿古老壁畫的石室,這一次,心中裝著要事,無暇細細品味那些訴說著因陀羅往昔榮光與執念的畫卷。
石室深處,那片蘊含著強大查克拉的裂縫依舊。
“老祖宗,你還在么?~”
千澈的聲音在空曠的石室中回蕩,帶著一絲調侃。
“迷人的老祖宗?起床干活了。”
或許是感知到他的查克拉,更可能是被他吵醒,片刻后,因陀羅那俊美而帶著幾分寂寥的身影,再次自裂縫中由查克拉匯聚、顯現出來。
“后輩……何事擾我清靜?”因陀羅的意念帶著被打擾的不悅,但更多的是淡然。
千澈沒有多,直接托起了那枚散發著柔和白光與金色鎖鏈的能量球。“給您看個‘老朋友’。”
當感知到能量球內那獨特而令人厭惡的氣息時,因陀羅虛幻的身影似乎都凝實了幾分。
他那雙繼承自六道仙人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厭惡與了然。
“黑絕……”
他的聲音冰冷,“藏頭露尾的蟲子,千年來,我‘看’著它如何篡改六道碑文,如何引誘我的后裔,如何將宇智波一族導向偏執與黑暗……真是令人不爽。”
“看來你對它很了解。”千澈點頭,“輝夜以陰陽遁創造的意志碎片,極其特殊。我目前拿這個被封印的狀態沒什么好辦法。老祖宗有辦法解決嗎?”
因陀羅的目光從能量球移到千澈的萬花筒寫輪眼上,審視片刻:
“方法,并非沒有。它本質是陰陽遁造物與意志聚合體。而宇智波萬花筒,正是極致陰遁的展現,其瞳力——尤其是構建須佐能乎的力量,本質上也是一種陰陽遁的運用,只是過于粗糙。或許……可以將其視為資糧。”
“資糧?”千澈眼神一亮。
“不錯。你可嘗試以瞳力為刻刀,如同消磨頑石,一層層剝離、吞噬它的力量。以此精純的陰陽遁本源,反哺你的須佐能乎,不僅能加速其成長、修補其損傷,甚至可能使其發生質變,更為堅韌、強大。”
“但這應該有個問題吧?”
千澈立刻抓住了關鍵,“萬花筒的瞳力并非無窮無盡,如此持續消耗,對眼睛本身的負擔和損傷恐怕是不可逆的。”
“你很清醒。”
因陀羅頷首,“尋常萬花筒,如此行事無異于飲鴆止渴,加速失明。但你不同,你提及過的那個術——煌燃·神蝕煉。”
神蝕可吸收異種能量并提純,煉則反向淬煉肉身,實現永久性的強化與進化。
千澈了然:“我如今的身體素質,已遠超尋常宇智波。”
“即便如此,也只能維持一個脆弱的平衡。”
因陀羅冷靜地分析,“消磨黑絕所需瞳力巨大,你的身體進化速度,或許趕不上瞳力消耗與眼睛損傷的速度。很可能,等不到你將它完全吞噬,這個封印就會失效。除非……讓眼睛再次進化。”
千澈認同地點頭,這與他自身的判斷一致。“那么,您有什么建議的嗎?”
因陀羅沉默片刻,給出了兩個方向:
“其一,凈土。那里蘊含著最本源的陰遁與靈魂力量,或有契機。但我不建議你此刻前往。”
他的意念帶著警告,“老頭子已經注意到了穢土世界的異常節點。你一旦進入凈土,或再次大規模汲取凈土能量,極有可能立刻被他鎖定、察覺。風險過高。”
“其二,便是重新開啟你的異界之旅。在不同的世界規則下,尋找讓眼睛與生命層次躍遷的機緣。這是目前看來,更穩妥、也更適合你的道路。”
信息量巨大的交流結束后,千澈帶著因陀羅的告誡與建議,離開了南賀川神社。
夜色已深,他獨自走在返回宇智波族地的僻靜小路上,腦中還在消化著關于黑絕處理與自身進化的難題。
就在這時,一個在意識深處響起的、帶著像是信號不良的提示音,突兀地打斷了他的思緒:
叮——檢測到創作者千澈強烈的‘取材’意念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