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給陸晴發了條消息:“幫我預定一幅喬歡的新作,隨便哪幅都好,不用讓她知道是我。”
有些愛,不必急于宣之于口,只要她安好,等多久都值得。而他心底的答案早已明確,喬歡,從來都是他唯一的不可替代。
展會落幕那日,夕陽把藝術中心的玻璃幕墻染成暖金,喬歡剛送走最后一批觀眾,
就被陸晴挽著胳膊往門外帶:“走走走,說好要請秦伊吃頓好的!
這陣子多虧她忙前忙后,新加坡藏家一口氣拿下兩幅畫,這份人情可得好好還。”
喬歡笑著點頭,眼底滿是暖意。
這陣子相處下來,秦伊的干練通透、陸晴的爽朗熱忱,再加上她自己的溫潤內斂,三個性格迥異的人竟莫名投契,漸漸成了無話不談的姐妹淘。
陸晴早早就敲定了一家藏在老洋房里的本幫菜館,
紅木圓桌配著雕花窗欞,一推開門,濃醇的紅燒肉香便裹挾著老上海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秦伊剛落座就笑著打趣:“小晴果然最會挑地方,這氛圍可比星級酒店舒心多了。”
“那可不!”陸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手腳麻利地給兩人斟上黃酒,“咱們姐妹聚餐,就得熱熱鬧鬧、舒舒服服的才盡興。
來,先敬伊伊一杯!多虧你給歡歡牽線,才讓她的畫能走出國門,被更多人看見!”
“其實也是趕巧了。”秦伊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笑著解釋,“我之前做一檔收藏家專題節目,采訪那位林老板時,他無意間提起看了歡歡那部關于‘手’的紀錄片。
他一直很癡迷中國工筆畫,可近年不少作品少了些新意,想收藏都沒遇上合心意的。
我當時一下就想到了歡歡的新作,便順勢帶他去品鑒了一番。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下手了。還是歡歡的才能讓他折服。”
酒杯輕輕碰撞,黃酒的甘醇在舌尖化開。喬歡望著對面兩人,心里滿是踏實的暖意:“以前總一個人悶在畫室,沒想到能遇到你們,真的很幸運。”
秦伊握住她的手,眼神真誠:“是你自己的作品夠亮眼,我只是做了該做的。再說,能認識你和晴晴,也是我的緣分。”
三人邊吃邊聊,從展會趣事說到創作瓶頸,從上海老味道聊到新加坡的風土人情。
陸晴說起李哥天天念叨喬歡的畫不夠賣,引得兩人哈哈大笑;秦伊則悄悄透露,林老板想,讓這兩幅作品在新加坡的雙年展上展出,讓大家認識一下喬歡。
喬歡聽得心頭發熱,舉起酒杯:“不管是聯展,還是對我作品推廣,都離不開你們的幫襯。這杯我敬你們,以后咱們就是一輩子的姐妹。”
“說得好!”陸晴率先干杯,眼底閃著光,“以后歡歡的藝術之路,咱們姐妹仨一起護航!”
秦伊笑著點頭,輕輕碰了碰喬歡的杯沿:“不止護航,還要一起見證你更耀眼的時刻。”
窗外夜色漸濃,老洋房里的笑聲此起彼伏,黃酒的暖、菜肴的香,混著彼此眼底的真誠,釀成了最動人的情誼。
喬歡低頭抿了口酒,忽然覺得,比起畫作被認可的喜悅,這份突如其來的姐妹情,更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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