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手里的股份重量,唯獨不看誰在外面打了多少硬仗。
我一介白身,高級打工仔,去能做什么?看他們笑著把我打下的疆土劃給自家兒子。
還是聽他們議論陸嚴錚的女兒嫁過人,離了婚帶著兩個拖油瓶回來爭產的?”
陸老爺的臉色沉了沉,指節叩在桌面上發出悶響:“我讓你回來,就沒人敢動你的東西。
你是我陸嚴錚的女兒,這點底氣都沒有?”
“底氣不是您給的,是自己掙的。”
陸炎藝微微頷首,“東南亞的團隊信我,那邊的市場認我這個人,這就夠了。股東大會,我真的不必去!”
陸老爺盯著她半晌,突然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封皮上“股權變更意向書”幾個字格外扎眼。
“你以為我這些年真讓你白干?”他聲音里帶了火氣,
“東南亞分公司三成的利潤,早按市價折成了股份記在你名下。現在你是那邊分公司的第一大股東。
我只是沒告訴你,怕你像你那幾個堂兄弟似的,剛摸到點權就急著內斗。”
陸炎藝愣住了,指尖懸在文件上方沒敢碰。
“股東大會不是讓你去看臉色的。”陸老爺放緩了語氣,眼底浮出幾分疲憊,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陸氏的半壁江山,是我女兒一拳一腳打下來的。
下周你要是敢缺席,這些股份我就轉給你那個只會在酒桌上吹牛的大堂弟。”
陸炎藝指尖落在文件上,紙張邊緣的棱角硌得指腹微麻。
她抬眼時,眼底那層疏離終于裂開道縫,露出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爸這是……早就盤算著讓我回來當靶子?”
“是讓你回來當主子。”陸老爺沉聲道,“你三哥在國內養得驕縱,一事無成,你大哥……”陸老爺子沒再出聲。
這次股東大會,我要讓所有人看看,陸家我們這房最能打的是你這個女兒家。”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些:“當年不告訴你股份的事,是怕你分心。
如今你在東南亞站穩了腳,這些東西本就該是你的。
去不去,你自己選,但你得想清楚,東南亞的江山守得再好,沒集團撐腰,遲早會被豺狼啃得骨頭都不剩。”
陸炎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這次的笑意里沒了自嘲,倒多了點鋒芒:“爸都把刀遞到我手里了,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她拿起文件折好塞進包里,轉身時腳步輕快了些,“我先回越南,下月股東大會,我準時到。
不過爸要是護不住我,我可就帶著東南亞的人,另起爐灶了。”
“你敢!”陸老爺瞪了她一眼,嘴角卻悄悄勾起抹淺淡的弧度。
窗外的月光斜斜照進來,落在父女倆之間,像是這些年的隔閡,熨平了些。
陸炎藝回到自己的書房,將文件遞到陸明舟面前。
陸明舟接過文件,指尖捻著紙頁邊緣,眉頭微蹙地看向母親:“爺爺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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