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藝是陸家的女兒,為家族犧牲一點,又算得了什么?”
陸嚴錚沉默了。
他知道長子說得沒錯。陸氏現在四面楚歌,而穆薩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犧牲一點。
犧牲的,卻是他最驕傲的女兒。
同一時間,陸炎藝的辦公室
她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資金報表,指尖微微發冷。
大哥突然提出要接手談判,父親的態度也變得微妙起來。
她太了解陸炎遠了,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好心幫忙”。
這是第八次的談判了,鑲金鋼筆第三次重重砸在并購協議上,震得陸炎藝放在文件邊緣的指尖微微發顫。
談判桌對面,陸炎遠端坐著,雙手交疊支著下巴,眼中"關切"的神情卻掩不住嘴角若有似無的冷笑。
深吸一口氣,陸炎藝將裝訂整齊的財務報表推過談判桌。
紙頁擦過胡桃木桌面的沙沙聲在死寂的會議室格外清晰:"穆薩特先生,陸氏的資產估值經過普華永道審計,每一項數據都..."
"年輕的女孩不該把時間浪費在數字上。"穆薩特突然傾身,溫熱的威士忌酒氣混著濃烈的龍涎香撲面而來。
他粗糙的手掌扣住陸炎藝纖細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間跳動的血管,"陸小姐如果我們成了最親密的人,這一切不都是你的…~"
金屬門轟然撞開,陸炎遠端著兩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闊步而入,鱷魚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聲響。
他把一杯威士忌遞給穆薩特,以身體擋住了陸炎藝像是保護妹妹的好大哥。
"穆薩特先生不好意思,我妹妹不懂事,我來和您談。"他又將酒杯塞進陸炎藝顫抖的手中,
指腹不著痕跡地壓了壓她手背,"喝杯酒消消氣?"
那天的談判異常的順利。水晶吊燈將慶功宴的香檳染成碎金,氣泡在杯中升騰炸裂。
陸炎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后頸被陸炎遠搭上來的手掌焐得發燙。體溫透過單薄的絲綢禮服滲入皮膚,像塊燒紅的烙鐵。
"妹妹辛苦了。"耳畔傳來兄長的低語,帶著親昵。
陸炎藝睫毛顫動,眼皮像灌了鉛般沉重,然后整個人墜落了無邊的黑暗。
醒來時雪白的床單纏繞著她麻木的四肢,浴室鏡面倒映出全身噯昧而又猙獰的痕跡,兩腿間的酸疼,慘忍的提醒她自己經歷了什么。
門外傳來穆薩特暴怒的阿拉伯語咒罵,皮鞋跟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照片拍得不錯吧?"快門聲混著陸炎遠陰鷙的笑聲從門縫鉆進來,"父親說,為了陸家..."
"你這個chusheng!"陸炎藝掙扎著撲向門板,卻被突如其來的眩暈拽倒在地。
冰涼的大理石貼著臉頰,記憶碎片在藥物作用下瘋狂拼湊:談判桌下兩人交換的眼神,
慶功宴上那杯泛著詭異光澤的威士忌,還有陸炎遠臨走前,看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脫手的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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