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四合院的路上，王衛國路過育英學堂，看到校門口掛著“掃盲班報名處”的牌子，劉老師正帶著幾個學生給街坊發識字課本。“衛國，快來幫忙！”劉老師招手，“現在報名的人太多，俺們忙不過來，你幫著給大家講講識字的好處吧！”

    王衛國走進掃盲班，看到屋里坐滿了人：有穿工裝的工人，有戴頭巾的婦女，還有頭發花白的老人，都捧著嶄新的識字課本，眼里滿是期待。“俺以前不識字，連自家的地契都看不懂。”一個老農握著課本，不好意思地說，“現在新中國了，俺也想識字，能看報紙，能給娃寫信。”

    空冥感知里，王衛國“看到”老農年輕時因為不識字，被地主騙走半畝地的場景，心里一酸。他拿起課本，翻開第一頁“人、手、足”，用最簡單的話講解：“‘人’就是咱們自己，‘手’能干活，‘足’能走路，識字了，就能知道更多建設國家的法子，就能不讓壞人再欺負咱們。”

    學員們都認真地聽著，有的還拿出小本子記下來，雖然字寫得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王衛國突然想起在晉察冀戰地小學的日子，那時用炭筆在墻上寫字，現在能在明亮的教室里教街坊識字，這種變化，就是建設帶來的希望。

    傍晚回到四合院，王破軍正坐在老槐樹下，手里拿著一本《農政全書》，道袍上沾著淡淡的泥土香——他下午去郊區幫農民看了菜地，指導他們選種。“今天去兵工廠和學堂了？”王破軍笑著問，“聽李大媽說，你幫著修了機床，還去掃盲班講課了。”

    “嗯，俺想響應建設號召，可還不知道該主要做啥——是搞工業，還是教識字，還是學醫？”王衛國坐在養父身邊，說出了自己的迷茫。

    王破軍合上書本，指著院里的菜地：“你看這菜，得澆水、施肥、除蟲，少一樣都長不好。建設國家也一樣，工業、農業、教育、醫療，都是缺一不可的。玄真派說‘因地制宜，因人而異’，你會機械，就幫著搞工業；會醫術，就幫著救病人；會識字，就幫著掃盲——不用只選一樣，能做多少就做多少，都是在護蒼生。”

    王衛國心里豁然開朗。空冥感知里，他“看到”自己在兵工廠畫圖紙，在診所給人看病，在掃盲班教識字的場景——這些不是互相沖突的，而是相輔相成的，都是建設的一部分。他想起母親說的“看太平”，太平不是靠一樣東西換來的，是靠所有人、所有行業一起努力。

    “俺知道了！”王衛國站起身，“俺晚上先畫犁鏵的改良圖，明天給兵工廠送去；周末去掃盲班當助教；有空再跟您學醫，幫著街坊看病——只要能為建設出力，俺啥都愿意做！”

    “好！”王破軍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本線裝的《齊民要術》，“這書給你，里面有不少農業知識，你畫犁鏵改良圖時能用得上。玄真派說‘學以致用，方為真學’，你把學到的知識用在建設上，才不算白學。”

    晚飯時，李大媽端上剛蒸好的紅薯，笑著說：“衛國，俺家的紅薯今年收成好，俺攢了不少，打算明年多種點，給兵工廠的工人送過去，讓他們有力氣造機床！”

    老木匠也湊過來說：“俺最近在做水車，能幫著澆地，等做好了，先給郊區的農民送去！”

    王衛國吃著甜糯的紅薯，看著院里的街坊，心里滿是踏實。空冥感知里，四合院的燈光亮得像星星，胡同里的人們還在忙：有的在修房子，有的在縫新衣，有的在教孩子識字，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響應建設號召，每個人都在為新中國的明天努力。

    夜深了，王衛國坐在煤油燈旁，鋪開繪圖紙，開始畫犁鏵的改良圖。空冥狀態下，他的思路格外清晰，把學堂學的力學知識和老農的經驗結合起來，調整犁鏵的角度和重量，讓它既省力又能深耕。圖紙上的線條越來越順暢，一個嶄新的犁鏵設計漸漸成型——這不是一張普通的圖紙，是他響應建設號召的第一份答卷，是他從“戰斗英雄”轉向“建設者”的第一步。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縫照進來，落在圖紙上，“犁鏵改良圖”五個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王衛國放下鉛筆，伸了個懶腰，嘴角帶著微笑——他知道，建設的路很長，會遇到很多困難，比如機床不夠先進、識字的人太少、醫術還不夠好，但他不怕。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的身后有兵工廠的師傅、掃盲班的學員、四合院的街坊，還有無數像他們一樣，想讓新中國變好的普通人。

    他想起國旗上的五顆星，大星領著小星，就像黨領著百姓，一起搞建設、謀幸福。而他，會像一顆小星，緊緊圍繞著“建設新中國”的大目標，用自己的知識、自己的雙手，為這片土地添一塊磚、加一片瓦，直到國家真正強大，直到萬家燈火都能安穩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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