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學會‘慎獨’,再學會‘觀心’。”王破軍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空冥天賦是你的眼睛,但心才是根本。每天寅時打坐時,別只練專注,要多‘問心’——今天有沒有覺得‘沒事’?有沒有忽略可疑的細節?有沒有因為別人說‘太平了’就放松?”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站起身,走到營區的土坡上,指著遠處的北平城。夜色里,城樓的燈火像星星,卻有幾處的燈光閃爍得很詭異,和陳老根說的“信號”很像。“你看那片燈火,看著熱鬧,卻藏著多少特務、多少陰謀?美軍的吉普、國民黨的接收隊、日偽的殘余,都在那片燈火里藏著。咱們守在這里,不是守一座營區,是守北平百姓的‘放心’,守根據地的‘希望’,一旦松懈,丟的不是物資,是人心。”
王衛國跟著站在土坡上,風刮得臉生疼,卻讓他格外清醒。空冥感知全力展開,能“聞”到美軍吉普的機油味、國民黨士兵的煙味、特務身上的偽裝粉味,這些味道混在北平的煙火氣里,不仔細分辨根本察覺不到。他想起異時空的和平年代,超市里的人不用擔心特務、不用怕盟友背叛,那種“理所當然”的安穩,在這個年代需要用警惕和堅守來換。
“俺以前在書上看,說‘和平是斗爭出來的’,今天才真的懂。”他摸了摸胸口的手帕——母親的遺物,布料已經磨得發毛,卻帶著熟悉的溫度,“俺娘當年就是因為覺得‘鬼子不會找到地道’,才放松了警惕,被特務告密抓去的。俺不能走她的老路,不能讓戰友和百姓因為俺的松懈受傷害。”
“能想到你娘,說明你真的懂了。”王破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滿是欣慰,“但記住,警惕不是‘疑神疑鬼’,是‘明察秋毫’。玄真派講‘順其自然’,不是‘隨波逐流’,是在看清危險后,依舊能守住本心,該巡邏就巡邏,該義診就義診,不被恐懼嚇住,也不被安逸麻痹。”
回到篝火旁時,小吳帶著兩個戰士巡邏回來,手里拿著個剛發現的微型監聽設備——藏在營區外的樹洞里,上面還連著細線,通向遠處的蘆葦蕩。“衛國哥,您看!這特務真陰,居然用這玩意兒聽咱們說話!”小吳氣得把設備摔在地上,卻被王破軍攔住。
“別摔,留著當證據。”王破軍撿起設備,擦了擦上面的泥土,“你看,這是美軍制式的,和‘李先生’用的發報機是一套——說明他們還沒放棄,還在盯著咱們。”
王衛國看著那個小小的設備,心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沉下來的堅定。他知道,養父的叮囑不是小題大做,是實實在在的提醒。空冥感知里,遠處的蘆葦蕩有輕微的動靜,應該是放設備的特務發現被抓,跑了,但他沒有要追的意思——現在追上去抓一個,還會有下一個,只有守住本心、不松懈,才能從根本上應對這些危險。
夜深了,篝火漸漸小了。王衛國躺在稻草床墊上,卻沒有睡意。他按照養父說的,閉上眼睛,開始“問心”:今天有沒有松懈?有;有沒有忽略細節?有;明天要怎么做?認真巡邏、仔細觀察、不放松警惕。空冥天賦在“心齋”的引導下變得格外清晰,眉心的發燙感不再是負擔,而是提醒他“守心”的警鐘。
王破軍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很輕,卻很清晰:“記住,和平下的危險,最可怕的不是特務,是‘覺得危險不會來’的念頭。只要你心里的‘警鐘’不響,再厲害的天賦也沒用。”
“俺記住了,爹。”王衛國輕聲回應,摸了摸胸口的手帕,又摸了摸懷里的桃木匕首,“俺會守住心,守住營區,守住這份和平,不讓您失望,不讓娘失望。”
窗外的月光灑在營地上,遠處的北平城依舊燈火點點,看似平靜,卻藏著無數暗流。王衛國知道,養父的叮囑不是一次談話,是一輩子的警示。他會把“和平下的危險”刻在心里,用空冥的眼睛、堅定的心,守護好這片營地,守護好那些期待和平的百姓。而這冬夜的篝火、溫熱的柏葉水、泛黃的典籍,都會成為他“守心”的力量,陪他走過那些看似和平、實則兇險的日子。
喜歡奮斗在激情歲月請大家收藏:()奮斗在激情歲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