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哥,你咋知道俺的腳化膿了?俺自己都沒感覺。”二柱坐在病床上,看著王衛國給他換藥,好奇地問。
王衛國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閉著眼想的時候,能感覺到你的傷口不舒服,像有小蟲子在爬,就知道化膿了。”他沒說這是空冥天賦的“感知”,也沒說前世學過“傷口感染的癥狀”,只是用大家能理解的話解釋。
小桃也湊過來,舉著自己消腫的手:“俺的手好了!以前凍得又紅又腫,現在能握筆寫字了!衛國哥,你太厲害了,比俺娘還會治病!”
王衛國摸了摸她的頭,從懷里掏出張識字卡片,上面寫著“康”字:“這是‘健康’的‘康’,咱們治病,就是為了讓大家都健康,能打鬼子,能讀書。”小桃接過卡片,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像抱著塊寶貝。
這天下午,王破軍來看傷員,看到王衛國正在給一個老戰士換藥,動作熟練得不像個半大孩子,忍不住點頭:“好小子,《百草經》沒白學,還能結合自己的本事,比俺當年強。”他從懷里掏出本翻得卷邊的《玄真子醫要》,遞給王衛國,“這是俺師父留下的,里面有更多治病的方子,你拿著,以后能幫更多人。”
王衛國接過書,封面上的“醫要”二字已經模糊,卻透著一股厚重感。他翻開第一頁,里面畫著各種草藥的圖譜,還有治病的方子,比如“治咳嗽用款冬花”“治腹瀉用馬齒莧”,比《百草經》更詳細。“謝謝王叔,俺會好好學的。”他說,心里突然明白,“守護”不只是打鬼子,還能是治病救人,讓戰友和鄉親們健康地活著,比啥都重要。
傍晚時分,地道里傳來歡呼聲——張連長帶著武工隊回來了,他們打跑了韓家峪據點的鬼子,還繳獲了不少西藥!戰士們抬著藥箱走進地道醫院,張連長笑著說:“衛國,你看這是啥?有青霉素、繃帶,以后咱們治病就不用只靠草藥了!”
王衛國看著藥箱里的西藥,眼睛亮了——青霉素是前世課本里說的“抗生素”,能治嚴重的感染,比草藥管用多了。他趕緊拿出《玄真子醫要》,想看看里面有沒有和西藥相關的記載,卻發現王破軍正看著他笑:“別著急,西藥雖好,可草藥也不能丟——咱們根據地缺西藥,以后還是得靠草藥救急,你要把兩者結合起來,才是真本事。”
王衛國點點頭,把西藥分給傷員——給小李用了青霉素,給二柱換了新的西藥繃帶,給小桃涂了治凍傷的藥膏。傷員們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地道里的笑聲也多了,李老師教孩子們唱抗日的小調,趙嬸在熬新的草藥湯,王破軍在給老戰士講《玄真子醫要》里的方子,一派熱鬧的景象。
晚上,王衛國躺在地道的安全屋里,手里攥著《玄真子醫要》和張連長給的青霉素,空冥狀態悄然展開。他能“聽”到傷員們均勻的呼吸聲,能“聞”到草藥湯和西藥的混合味,還能“感覺”到懷里的書傳來的溫度——這是前輩的智慧,是戰友的信任,是他往后“守護”的底氣。
他想起自己受傷時的無助,想起小李感染時的痛苦,想起二柱和小桃受傷后的堅強,突然明白“草藥救傷”的意義——不是為了成為“神醫”,是為了讓更多像他們一樣的人,能在戰火里活下去,能看到鬼子被打跑的那一天,能在和平的土地上讀書、種地、過安穩日子。
王破軍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手里拿著根松枝,在地上畫了個“醫”字:“玄真派說‘醫者仁心’,你有仁心,還有本事,以后能幫更多人。記住,不管是打鬼子,還是治病救人,都是在守護咱們的家,咱們的國。”
王衛國點點頭,把《玄真子醫要》抱在懷里。窗外的風還在刮,可地道里很暖,藥味里帶著希望的味道。他知道,以后還有更多的傷員要救,還有更多的草藥要學,還有更多的鬼子要打,可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有《玄真子醫要》,有戰友的支持,有前世的知識,還有一顆想守護所有人的心。
夢里,他看到自己拿著草藥和西藥,給鄉親們治病;看到小李的胳膊好了,能重新舉槍打鬼子;看到二柱的腳好了,能在雪地里跑;看到小桃的手好了,能重新編信號旗——那是他用醫術守護的希望,是他往后余生,無論遇到多少困難,都要堅持到底的“醫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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