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個流氓!
他低低笑著,將我深深摟入懷中:“傻子,如果不是預想過無數次,哪來的突然。”
啊?
我更茫然了,甚至還有點惶恐,這家伙以前不是傲嬌腹黑,表里不一的么?這,這算是變相的表白么?那我,我要接受么?
指腹摩挲著掌心虛汗,我被仁杞摟得有些虛晃,以至于余光里出現一個拉弓射箭的兇狠少年時,我竟然在想,怎么會有這么兇的丘比特?
“去死吧。”
詛咒穿透耳膜,利箭擦過額間。
只是一瞬間,我被仁杞摟著瞬移躲過那銳利一箭,而后被他拉到身后,他轉身的同時,寒氣逼人的冰刃揮出去,我才猛然看清,站在薄霧那頭射箭的人,竟是賀遙!
“不要!”
我驚呼著沖出去,一把抱住仁杞的衣袖,仁杞手一頓,生生收回冰刃,只揮了一陣氣流,將賀遙掀翻在地,轉而一把將我逮起,慍怒:“你是不是瘋了?!要不是吾及時收手你這蠢腦袋就碎了!!!”
一番驚心動魄下來,我直接被他罵懵了。
仁杞莫大的怒氣與前兩刻抱著我時的他判若兩人,卻又好像這才是最初的他該有的樣子,一時間我都分不清哪個是真,面對他的質問,我一陣慌亂:“那,那是賀遙啊……”
他瞳孔一怔,手漸漸松開我的衣領,垂眸,后將我肩頭散落的斷發拂下,才開口:“吾看見了,你可以相信吾的。”
弓拉滿的聲音很緊繃,仁杞轉身時,黑色沖鋒衣的少年已持箭對準他,仁杞半瞇眼眸:“賀遙,認真的么?”
話落,那還未出弓的箭被骨節分明的兩指捏住,少年瞳孔僵住,月白身影已神不知鬼不覺立在他背后,只輕輕一點,賀遙全身就肉眼可見的結起霜花,隨即就動彈不得。
只能瞪著眼睛怒吼:“你是什么東西?快放開小爺!否則讓你走不出南城!”
南城?
什么情況?
我起身就想過去查看,結果被箱子角絆了一跤。
箱女的聲音在我耳邊像是回聲:“他對你朋友這樣下手,你不害怕嗎?不想遠離他嗎?”
攝人心魄的問題,竟讓我忘了爬起來。
仁杞悄聲無息出現在身后,將我溫柔扶起,隨即蹲在箱子前,靜靜凝視了片刻,偏頭對我一笑:“看來她清醒的第一件事是給你使絆子呢。”
我嘴角艱難:“興許是我自己不小心呃……”
完全不給我狡辯的機會,這廝并指捻符,當場給箱女封了。
我也實在沒辦法,誰讓她說仁杞壞話,只能一會兒需要她帶路再找借口給她解封了。
南城,就真的是賀遙口中的南城。
我曾經讀大學的地方。
只是與印象中的不同,空中界的南城像是被舊時代的濾鏡轟炸過,繁華的街道變成樸素巷子,霓虹的商場變成熱鬧攤市,恍然間我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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