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笑笑沒有說話。
歡喜離開以后,廚師回到后廚,看著被塞著嘴的兩個玩家,臉上閃過一絲寒意,“哼,就憑你們兩個,還想威脅我?握著我的把柄又怎么樣?我不就是從供應商那里收點好處嗎,便宜菜怎么了,又吃不死人。這樣也好,正好那群人的胃口越來越大,送來的菜都是放了好幾天的了,給我的回扣還是那么點,活該被換掉。”
兩個玩家的四肢都是廚師砍掉的,那幾個送菜的供應商也都被廚師處理掉了,死無對證。
玩家驚恐的看著拿著砍骨刀的廚師,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拼命的搖著頭,嘴巴被塞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廚師冷笑一聲,砍骨刀朝著玩家脖子砍去。
不一會兒,廚師從廚房走出來,邊擦拭著手里的血跡往外走去。
歡喜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小朋友已經開始吃午飯了。
經過了一個上午,玩家們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倒是沒有玩家死亡,不過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下午應該就會出現第一個死亡的玩家了。
歡喜看著凄慘的玩家,剛剛和廚師在廚房耍心眼子的郁氣散了些許,雖然廚師有算計自己的意思,但是終歸沒有傷害歡喜,還帶了那么一絲討好,所以歡喜并沒有準備告狀。
畢竟無論換成誰,都會優先考慮自身利益的。
更何況,這可是驚悚世界,還指望詭異大公無私不成,若不是歡喜的特殊之處,恐怕早就被坑的什么都不剩了。
教室里,小朋友正在鬧脾氣,這個不吃那個不吃的,要不就是搶別的小朋友的飯菜。還有打翻了飯,在那里哭的。吃一半要去拉屎的。
玩家們忙的手忙腳亂,只要不滿足小朋友的意愿,他們就變身,在玩家身上撕扯出一個個血淋淋的傷口。
一頓午飯吃完,那個只剩兩根手指的玩家已經躺在地上,失去了呼吸,比歡喜預計的還要早一些。
歡喜看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她還是比較喜歡晚上的時候出手,昨晚那些小動物累壞了,今天晚上可以換一批了,歡喜一邊思考著今晚該找哪些小動物,一邊往自己辦公室走。
“副園長,您稍等一下。”
歡喜回頭看去,來的人是這次為首的那個男玩家,這個玩家還是有些實力的,看起來沒受什么傷。
“這位老師,你有事嗎?這個時間你應該在照顧小朋友們吃飯吧?”
歡喜勾起一抹笑,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玩家。
玩家笑了笑,解釋道:“小朋友們周老師看著呢!暫時用不上我,我和周老師說過了。”
歡喜點頭,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玩家自以為隱秘的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紅色的紋路,看起來是符紙的樣子,口中不知念了什么,那張符紙直接消失了。
歡喜察覺到自己后背一熱,很快又消失了,胸前的郁金香胸針散發出一陣涼意,冷的歡喜心臟停跳了一拍,也讓歡喜腦子里那一瞬間的混沌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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