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狼神之爪,與碎裂的蒼穹
pve主線:遠征烏蘭諾
主視角:荷魯斯·盧佩卡爾
轟——!
側翼那扇厚達三米的精金防爆門轟然落下,發出的巨響在空曠的王座廳內激蕩,如同巨獸心臟的搏動,震落了穹頂上積攢了千年的灰塵。
那聲巨響,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荷魯斯的心頭,也敲碎了戰場上最后一絲雜音。
荷魯斯沒有回頭。
他不需要回頭。
作為原體,他那超凡的感官早已捕捉到了身后發生的一切。
那個凡人,那個連名字他都沒記住的工兵,用一種近乎愚蠢的決絕,引爆了自己,封死了那扇可能導致戰局崩盤的大門。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那是凡人血肉在熱熔炸彈數千度高溫下瞬間氣化的味道。
這味道并不好聞,帶著硫磺、燒焦蛋白質和融化金屬的惡臭。
但在荷魯斯鼻中,卻勝過世間一切昂貴的熏香。
這是犧牲的味道。
這是忠誠的味道。
是鋪就王座之路必不可少的瀝青。
“做得好。”
他在心中低語,聲音冷硬如鐵,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
那個凡人的死,為他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戰術環境——單挑。
現在,這座充滿了野蠻圖騰,廢鐵惡臭與能量波動的王座廳里,只剩下他和它了。
荷魯斯緩緩抬起頭,金色的瞳孔收縮成針芒,透過動力甲面罩的紅外濾鏡,死死鎖定了前方那個從陰影中緩緩站起的龐然大物。
烏爾拉克·烏爾格。
烏蘭諾的霸主。獸人的大軍閥。
它太大了。
即使是以原體的標準來看,這頭野獸也大得離譜,簡直就是一座肉山。
它站起來的時候,那寬闊得如同城墻般的脊背,幾乎遮蔽了王座廳穹頂灑下的昏黃燈光,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
它身上穿著一套由從泰坦殘骸上拆下來的,精金裝甲板粗暴焊接而成的動力甲,上面掛滿了人類和阿斯塔特的頭骨,有的頭骨上還殘留著干涸的腦漿。
每走一步,腳下的高強度合金地板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紋,仿佛承受不住這褻瀆的重量。
它沒有拿槍。
在這個級別的對決中,槍械是懦夫的玩具。
它的右臂,直接通過粗暴的神經外科手術,連接著一只還在滴著機油和鮮血的液壓動力爪。
那爪子比終結者的還要大上一圈,爪尖閃爍著分解力場的幽光。
左手則握著一把還在嗡嗡作響的比普通星際戰士還要高的鏈鋸戰斧,鋸齒上掛滿了碎肉,那是它剛剛處決的手下的殘骸。
一股肉眼可見的綠色waaagh!力場,像沸騰的蒸汽一樣環繞在它周圍。
這股力量扭曲了現實,讓它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模糊,甚至連光線都被折射成了詭異的弧線。
荷魯斯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這股狂暴的綠色浪潮沖擊下,發出滋滋的聲響。
“蝦米……”
烏爾拉克開口了。
它的聲音不像是聲帶發出的,更像是兩塊巨大的巖石在海底互相研磨,低沉、渾濁,帶著一股能震碎凡人內臟的次聲波。
“你……很強。”
它那雙充血的小眼睛里,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發現頂級獵物時的狂喜與貪婪。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戮欲望。
“俺能感覺到……你的骨頭……很硬。”
“俺要把你的頭蓋骨……掛在俺的旗桿頂上!當酒碗!”
“waaaaagh!!!”
伴隨著一聲震碎空氣的咆哮,這頭重達數噸的鋼鐵巨獸,動了。
它沒有像普通獸人那樣盲目沖鋒,而是展現出了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爆發力。
轟!
地面炸裂,碎石飛濺。
烏爾拉克就像是一輛安裝了火箭推進器的重型坦克,瞬間跨越了五十米的距離,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狠狠地撞向了荷魯斯!
那只巨大的動力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當頭抓下!
空氣被壓縮,發出爆鳴。
快!
太快了!
快到連荷魯斯的動態視覺,都只能捕捉到一抹綠色的殘影。
如果是普通的阿斯塔特,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這一擊直接捏成肉泥,連同動力甲一起變成廢鐵餅。
但荷魯斯是原體。
是帝皇的長子,是牧狼人,是這片銀河未來的戰帥。
在動力爪即將觸碰到他頭盔翎羽的千分之一秒,荷魯斯動了。
他沒有后退。
在這個距離,后退就是死亡,是示弱,是把主動權拱手讓人。
他那身名為“巨蛇之鱗”的精工動力甲,內部的肌肉纖維束在一瞬間過載,爆發出令人牙酸的電流聲,仿佛千萬條毒蛇在嘶鳴。
他向左前方踏出一步。
這一步,精準到了微米級,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滋啦——!
烏爾拉克的動力爪擦著荷魯斯的右肩甲劃過。
分解力場與陶鋼裝甲劇烈摩擦,濺起一串長達數米的刺眼火花,如同煙火般絢爛,照亮了兩人猙獰的面孔。
荷魯斯感覺自己的右肩像是被攻城錘狠狠砸了一下,巨大的動能讓他那經過基因強化的骨骼都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半邊身子瞬間麻木。
但他抗住了。
不僅抗住了,他還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破綻。
“這就是你的全部嗎?野獸!”
荷魯斯在錯身而過的瞬間,發出一聲冷酷的嘲諷,聲音里充滿了神性的蔑視。
他的右-->>手,那只裝備著傳說級武器荷魯斯之爪的手臂,如同毒蛇出洞,帶著黑色的閃電,狠狠地刺向了烏爾拉克那沒有任何裝甲保護的腋下!
第249章狼神之爪,與碎裂的蒼穹
那里是關節連接處,是這頭鋼鐵怪獸唯一的軟肋,也是它那粗糙動力甲的散熱口。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濕潤,像是切開了一塊腐爛的厚皮革。
荷魯斯的利爪輕易地撕開了獸人那堅韌如輪胎的皮膚,切斷了粗大的肌肉纖維,深深地刺入了它的體內,直達骨骼。
滾燙綠色血液,瞬間噴涌而出,濺了荷魯斯一身,將他那白色的狼皮披風染成了慘綠,冒出陣陣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