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巖盯著那張銀行卡,又看了看成彥認真的眼神,突然嘆了口氣,把冷咖啡倒進垃圾桶:“你這丫頭,還是這么軸。”他伸手翻了翻筆記本里的采訪名單,看到“燈光師老王”時,突然笑了,“記得拍蘇清淋雨那場戲嗎?那天雨下得特別大,老王為了找‘自然雨’的光線,舉著5公斤重的燈站在雨里兩個小時,后來發燒到39度,還說‘沒事,只要鏡頭好看就行’。”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行,我幫你對接平臺。但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招商不順利,咱們可能得縮減規模——比如先拍3集,看看反響。”
“太好了!”小夏跳起來,差點把桌上的筆記本碰掉,她趕緊扶住,吐了吐舌頭,“姐,我來幫你整理采訪提綱!我還認識個拍紀錄片的團隊,他們之前拍過《非遺手藝人》,鏡頭拍得特別細,連匠人手指的老繭都能拍清楚!”她掏出手機,給成彥看團隊的作品截圖,“你看這個,拍竹編的,連竹絲怎么劈都拍了,觀眾評論說‘第一次知道竹編這么難’!”
這時,成彥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顧懷安發來的消息,附帶一段音頻:“音樂小樣改了一版,加了點江南的評彈,你聽聽合不合適。對了,張師傅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有人聯系他,想讓他上一檔‘匠人節目’,讓他說‘我修復壁畫全靠某品牌工具’,還說給5萬出場費,張師傅沒答應,說‘修復靠的是手藝,不是工具’。你注意點,別是林楓的人。”
成彥看到消息,心里一緊——張師傅老實,不懂娛樂圈的套路,上次有人找他拍廣告,讓他說“用了某產品修復更快”,他直接拒絕說“修復不能偷懶”,這次要是林楓的人用更高的錢忽悠他,怎么辦?她趕緊給張師傅發消息,手指打字的時候有點抖:“張師傅,別答應他們,我們的紀錄片馬上籌備,咱們拍真實的,不用你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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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巖看到成彥的表情,湊過來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張師傅說有人找他上節目,讓他帶貨。”成彥把手機遞給陸巖,“很可能是林楓的人,他們想搶在咱們前面,用張師傅賺熱度。”
“這群人真是無孔不入!”陸巖攥緊手機,指節泛白,“我讓王姐現在就給張師傅打電話,把采訪時間定下來——明天就去敦煌,先拍張師傅修復壁畫的鏡頭,免得夜長夢多。”他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給王姐,聲音很沉:“王姐,你現在聯系敦煌研究院,跟張師傅定明天的采訪,機票訂最早的,我跟成彥一起去……對,越快越好,別讓林楓的人搶先。”
成彥看著陸巖打電話的樣子,心里暖暖的。她想起旅行時的平靜——早上在江南河邊散步,聽阿婆唱童謠,晚上看星星;現在雖然有林楓的干擾,但她更有動力了:她要拍真實的幕后,讓觀眾知道,那些沒出現在鏡頭前的人,才是作品的“根”。
“對了,”成彥從帆布包里掏出個小盒子,是江南老字號的茶葉盒,上面印著“明前龍井”四個字,遞給陸巖,“阿婆說這是今年的新茶,泡的時候水溫別太高,不然會苦。你之前總說速溶咖啡喝膩了,這個泡著喝,提神還養生。”
陸巖接過盒子,打開聞了聞,嘴角露出久違的笑:“行啊,等你紀錄片招商成功,我把辦公室的速溶咖啡全扔了,就喝這個龍井——到時候咱們請張師傅、老王、小林他們來公司,一起喝茶,看紀錄片。”
小夏在旁邊喊:“那我呢?我也要喝龍井!還要吃阿婆的芡實糕——姐,下次去江南,你得帶我去,我要跟阿婆學做蓮湘糕!”
成彥笑著點頭,手指輕輕摩挲筆記本上的“幕后的光”四個字。夕陽透過窗戶,灑在筆記本上,把那四個字染成了金色,像撒了層碎陽光。她知道,這場“真實與偽善”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但只要她堅持拍真實的細節——張師傅的小刷子、老王的燈光、小林的筆記本,就一定能讓“幕后的光”照到更多人心里。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辦公室的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落在桌上的筆記本、芡實糕和龍井盒上。陸巖還在跟平臺打電話,聲音里帶著點興奮;小夏在整理采訪提綱,嘴里哼著江南的小調。成彥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這個“新開始”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不是靠流量,不是靠獎項,而是靠對“真實”的堅守,靠對那些默默付出的人的尊重。
只是她沒注意,辦公室樓下的黑色轎車里,一個戴黑色帽子的男人正舉著相機,鏡頭對著窗戶,拍了張成彥和陸巖討論的照片。他手指飛快地打字,發給備注“林總”的人:“成彥明天去敦煌拍修復師,已盯緊。另外,李昊的《匠人故事》收視下滑,觀眾罵‘擺拍假’,是否需要調整方案?”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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