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彥接過潤喉糖,檸檬的酸味在嘴里散開,壓下了心里的發緊。她抬頭看顧懷安,他的眼里帶著點淺淡的笑意,比晨光還暖。“我知道,”她小聲說,指尖捏著潤喉糖的糖紙,“我不想因為這些事,讓咱們劇組的努力白費——你寫主題曲熬了三個通宵,王阿姨每天四點起來煮姜茶,小吳修面具磨破了手指,咱們拍這部戲,不是為了迎合誰,是為了把林墨的故事講好,不能讓資本把它變味。”
老李接過盒子和信封,有點為難地撓了撓頭,工裝褲的口袋里掉出張皺巴巴的紙條,是他老婆寫的“買醬油”,他趕緊塞回去:“成彥老師,這退回去,會不會得罪沈先生啊?他可是影視圈的大資方,手里握著好幾個大項目,要是記仇,以后您找戲……”
“不怕!咱們這部戲雖然投資只有800萬,比那些大制作少多了,但口碑好啊!”陸巖從道具組跑過來,手里拿著個假胸針,胸針的水鉆是道具組用剩下的材料粘的,底座是塑料的,卻被他擦得發亮,“上次我們把拍夜戲的花絮發到b站,播放量破了150萬,彈幕全是‘這才是用心做的劇’!沈慕辰要是真撤資,咱們找平臺合作,上次有個視頻平臺的總監看了花絮,還主動聯系我,說想談獨播!”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力道有點大,老李踉蹌了下,“你就按成彥老師說的做,退回去!出了事我擔著,大不了我去跟沈慕辰談,我就不信他能不講理!”
老李點點頭,抱著盒子快步走了,走兩步還回頭看一眼,大概覺得可惜——活了五十多年,他還沒抱過這么貴重的盒子。成彥看著他的背影,端起姜茶喝了口,辛辣的暖意從喉嚨滑到胃里,剛才的緊繃感慢慢散了。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粗瓷碗,碗沿有個小豁口,是上次拍雨戲時摔的,王阿姨用膠水粘了粘,還能用,卻比紫檀木盒子里的古董胸針更讓她踏實——這碗姜茶,是王阿姨切了五片生姜、熬了25分鐘的心意;片場的這些人,是一起在雪夜里拍夜戲、一起在錄音棚熬到凌晨、一起分吃一盒盒飯的伙伴,這些比任何貴重的禮物都珍貴。
“別想了!咱們拍戲去!”小夏拉著成彥的胳膊,往布景走,帆布包上的櫻桃吊墜晃得厲害,“道具組說,‘林墨戴胸針’的戲要拍近景,王阿姨給你化的妝,眼尾加了點淺棕色的眼影,顯得特別溫柔,比那些女明星的紅毯妝自然多了!咱們好好拍,讓沈慕辰看看,不用他的古董胸針,不用他的頭資,咱們也能拍出最好的戲!”
王阿姨跟在后面,幫成彥理了理律師服的領口,衣服的褶皺被她捋得平平整整:“你看你,剛才還皺著眉,現在嘴角都翹起來了,拒絕了禮物,心里痛快了吧?俺就說,人活著,就得守著自己的規矩,不能被錢牽著走——你這模樣,比戴了古董胸針還好看,眼里有光,像俺家孫女畫的‘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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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彥跟著大家往布景走,晨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她回頭看了眼顧懷安,他正拿著u盤,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眼里的笑意比陽光還亮。她知道,拒絕沈慕辰的禮物,可能會失去《暗夜行者》ip開發的機會,甚至被資方排擠,但她不后悔——林墨教會她,真相和初心比利益重要,這個小劇組的溫暖,比任何古董都讓她安心。
布景前,小吳已經把假胸針放在托盤里,水鉆在晨光下閃著光,雖然不是真的古董,卻比沈慕辰送的胸針更讓她喜歡。成彥拿起胸針,指尖輕輕碰了碰水鉆,涼絲絲的,她小心翼翼地別在律師服的領口,對著小鏡子調整了好幾次,直到胸針剛好在正中央。鏡子里的自己,穿著淺灰色律師服,戴著假胸針,眼里有光,像林墨在雪夜里找到證據時的樣子,堅定又溫柔。
“各部門準備!拍‘林墨戴胸針’的戲了!”陸巖的聲音響起,場記板“啪”地一聲,清脆的聲響在片場散開。成彥站在鏡頭前,指尖輕輕碰了碰假胸針,心里默默想著:林墨,我沒讓你失望,也沒讓自己失望。
遠處的板房旁,老李抱著紫檀木盒子往門口走,盒子上的黃銅邊角在晨光里閃著光,卻沒人再看一眼。灶臺上的姜茶還在“咕嘟”響,錄音棚里飄來《林墨主題曲》的吉他聲,大家的笑聲混著機器的聲響,像一首溫暖的歌,比任何慈善晚宴的背景音樂都動聽。成彥看著鏡頭,慢慢揚起嘴角——她知道,只要守住初心,專注做好眼前的事,總有一天,她和這個小劇組的努力,會被更多人看見,不用靠貴重的禮物,不用靠資本的扶持,只靠真實的故事和真誠的心意,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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