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彥舉起手里的紙條,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連眼睛都亮了:“你看!有人給我寫了和弦建議,剛好解決了卡殼的地方!”
小晚趕緊湊過來,把兔子玩偶放在桌上,湊到紙條前,瞇著眼睛看了半天,還伸出手指點了點“屬和弦”的“屬”字:“哎?這字咋跟顧老師上次給你寫便簽的字一樣啊?你看這連筆,還有這‘別抬!’的斜字,顧老師上次給我改吉他譜,也是這么寫的,怕我看不見!”
成彥的臉有點熱,趕緊低下頭,假裝調整吉他弦:“別瞎猜,說不定是音樂總監助理呢?”
“才不是!”小晚噘著嘴,伸手拿過紙條,對著燈光看了看,“音樂總監助理用的是黑色水筆,這是藍黑鋼筆水,顧老師天天揣著支鋼筆,我上次還看見他用這個筆改樂譜呢!而且你想啊,誰會知道你寫《等晴天》,還知道你卡在哪步?肯定是顧老師!”
成彥沒說話,心里卻像被溫水泡過,軟乎乎的。她想起上次深夜在公共休息區,顧懷安彈鋼琴時的背影,手指輕輕碰琴鍵的樣子;想起他指點她尾音時,說“要跟著心里的感覺走,別硬摳技巧”;想起他在一公時,對著她們的不完美表演,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打節拍……原來他一直都在悄悄關注她啊。
“對了對了!”小晚突然拍了下手,差點碰倒桌上的泡面桶,“林薇薇早上還跟蘇晴說‘原創賽道就是瞎折騰,寫半天還不如翻唱現成的’,要是讓她知道你有這神仙和弦建議,估計得氣死!上次她想讓顧老師改和聲,顧老師都沒理她,說‘先把音準練明白’!”
成彥被小晚逗笑了,之前的焦慮全沒了。她拿起吉他,又彈了一遍《等晴天》,小晚跟著節奏輕輕晃頭,還小聲跟著唱:“等晴天,等風暖,等媽媽的胡椒湯……”唱到“胡椒湯”時,小晚還吸了吸鼻子:“彥姐,你這歌寫得也太好聽了,我都想我媽了,我媽煮的番茄炒蛋也超好吃!”
成彥彈完,放下吉他,摸了摸小晚的頭:“等咱們比完賽,就去看媽媽,我給你煮胡椒湯,你給我做番茄炒蛋。”
小晚趕緊點頭,又打了個哈欠:“那你趕緊錄小樣,我先回去睡啦,明天還要幫你拍吉他伴奏視頻,再幫你剪音頻,絕對比蘇晴剪的強——蘇晴上次給李響剪音頻,還把前奏剪沒了,笑死人了!”
成彥笑著點頭,看著小晚抱著兔子玩偶,一步三晃地走回宿舍,兔子的耳朵在她身后輕輕晃。練習室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臺燈的暖光,和譜架上紙條的影子。
成彥拿起紙條,走到窗邊。窗外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灑在走廊上,能看到走廊盡頭那間緊閉的個人工作室——是顧懷安的。她白天路過時,總能聽到里面傳來鋼琴聲,有時候是快節奏的,有時候是慢的,像他心情的晴雨表。她還見過顧懷安從里面出來,手里拿著樂譜,眉頭微蹙,像在琢磨什么,看到她時,也只是輕輕點頭,沒多說話。
成彥看著那扇門,手指輕輕蹭過紙條上的“等晴天”三個字,心里像被風吹皺的池水,輕輕晃著。她不知道顧懷安是怎么知道她寫《等晴天》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卡在哪步的——是路過練習室聽到的?還是老陳跟他說的?更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匿名,不直接跟她說。
可這些疑問,都被心里的溫暖蓋過了。成彥把紙條夾進她的筆記本里,夾在“媽媽的胡椒湯,暖到喉嚨就涼了”那句歌詞旁邊,輕輕壓了壓,像藏了個小小的、珍貴的秘密。
回到譜架前,成彥打開電腦里的錄音軟件,戴上監聽耳機——耳機是小晚借她的,雖然不是什么好牌子,卻能清楚聽到吉他聲。她深吸一口氣,抱著吉他,按下錄音鍵。
吉他聲在練習室里回蕩,am7的柔、d7sus4的暖、g的穩、em7的期待,混著她的歌聲,像在說一個關于堅持和等待的故事。錄到“等晴天,等媽媽笑”時,她的聲音有點顫,卻比任何時候都真誠。
錄音結束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點點魚肚白,走廊盡頭的工作室門還是關著的,沒一點動靜。成彥看著電腦里的小樣文件,文件名是“《等晴天》-成彥-凌晨4點”,她笑了笑,又看了眼那扇門,心里輕輕說了句:“謝謝。”
她知道,這份匿名的溫暖,會像這和弦一樣,陪著她走下去——不管是明天的小樣提交,還是以后的舞臺,她都能帶著這份“情緒”,唱給更多人聽,直到真正的“晴天”到來。
喜歡封殺十年,棄女逆襲成國際巨星請大家收藏:()封殺十年,棄女逆襲成國際巨星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