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錯愕地看向他:“皇兄是在查燕北?”
“正確來說,是在查范文斌這個小人!”
戚承勉眸色陰沉,幾乎是瞬間開口打斷妹妹的話。
“皇兄,你要查范文斌,為何不愿意接手兵部呢?”
戚凝不理解,讓范文斌的人一直把持著兵部,豈不是更難查?
戚承勉從旁取出一封信,遞到桌邊。
“你看看這封信。”
沒有一絲遲疑,戚凝立馬上前拿過。
說是信,其實就是一張小紙條。
只是他們為了防止丟失,將其用一個信封裝了起來。
“北境有內奸?”
戚凝錯愕地抬頭。
“這是三年前,釘在我靖王府大門上的信。”
“三年前?也就是說,皇兄在三年前就開始查范文斌?”
“三年前,范文斌還沒有像現在這么囂張,我也不知道北境與他有關,直到前年,那場戰打的那么慘烈,去年林家一門四將都折在那里了,我才懷疑是他。”
戚承勉只恨自己沒有早點察覺,否則林家又怎會這么慘?
“既然皇兄在查,為何不告訴我們?”
難道他不相信他們?
“當時我不知道這是誰給的信,阿軒羽翼未豐,你又已經出嫁多年,我當時已經不出門兩年,突然給你們送信,難免會引人注目,再后來……”
戚承勉垂眸,眼里有一絲難堪。
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幾乎失去自理的能力。
他不想讓弟弟妹妹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所以他動用所有力量,獨自去查這件事。
就連他最深信的弟弟妹妹,都不知道他在查這件事,范文斌就更不會猜到。
這也讓他的人藏在暗處,發現了不少事情。
“皇兄府里的那個叛徒,是以前就在的,對嗎?”
戚凝不由得有些擔心,范文斌難道已經知道她兄長在查他了?
“他不是最近被買通的,他一直都是我府里的細作,只是從前我在西南領兵,他一直沒有用處,直到最近,我在找人查吐魯的事,他才暴露出來。”
戚承勉是皇子,從前也曾在鎮國公手下領兵。
后來才到西南鎮守。
“所以那細作從皇兄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藏在王府?這也太離譜了!”
戚凝大駭。
能在王府潛藏十幾年,并且在她皇兄受傷,遣散了府里的人時,還能留在他身邊。
說明此人不僅是藏了很多年,而且還曾在他身邊立下赫赫戰功。
這樣的人竟然是細作,他也太能藏了!
“連冼平都沒發現他有問題,如果這次不是吐魯出大事,恐怕也不會暴露。”
“皇兄可是發現吐魯什么事?”
戚凝問道。
“你們應該都知道吐魯大皇子謀逆?”
“對,這個消息年初已經傳回來。”
“吐魯大皇子與燕北聯手,但二者之間似乎沒談攏,如今吐魯王已經開始重新掌控勢力,如無意外,今年年前就能鎮壓叛軍。”
戚承勉這個消息可謂是重磅消息,畢竟吐魯王的兒子就在他們大周。
想到這里,戚凝突然又想起巴爾怒被欺壓的消息。
“所以范文斌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他想拉攏巴爾怒?”
戚凝錯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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