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亦然為何前世沒能通過童子科,她就不得而知了。
“我聽哥哥說,他們二人都很厲害,如果秦彥能通過童子科,說不定還能格外提拔,直接入仕呢!”
戚蕓玥覺得秦彥對綿綿好,自然是希望秦彥能成功入仕的。
這樣秦家又多一份助力,她就更不用擔心武安侯會欺負綿綿了!
戚茜卻臉色一變,急忙拽著戚蕓玥的衣袖。
“噓,蕓兒別胡說!童子科可不是這么容易通過的,而且童子科入仕,還需通過中書省復試,陛下親試,這可不能隨便說!”
戚蕓玥是右相的外孫女,左相與右相掣肘多年。
如果被有心人聽了去,說不定會影響秦彥的復試。
戚蕓玥也不是完全不懂,這半年母后時常給她說這些。
戚茜這么一提醒,她瞬間明白過來。
“對不起綿綿,我,我下次不會再亂說了。”
她垂下頭,神色帶著些懊惱。
綿綿晃了晃她的手,笑道:“沒事的,我相信阿彥哥哥!”
秦彥的能力毋庸置疑,她也相信,右相不會讓左相胡來。
霍潯樂呵呵地笑道:“我們都是自己人,不怕!”
一旁的葉濟世笑著搖了搖頭,招手讓小徒弟過去。
“綿綿,來幫為師煉藥。”
“來了!”
綿綿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手腳并用地爬上椅子。
霍潯見狀,又笑了。
“怎么感覺綿綿半年都沒長高一點?”
“霍潯!你這嘴能不能消停會兒?”
戚茜一巴掌扇在霍潯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我說你這手勁兒也太大了!”
“當然,我可是跟著母親習武的!”
戚茜仰著頭,滿臉驕傲。
“我覺得霍潯現在可能打不過茜兒!”
戚蕓玥摸著下巴,眼里閃過狡黠之色。
霍潯頓時炸毛,猛地站起來。
“怎么可能!我爹說我的霍家槍法練得極好!”
“來打一架啊!”
戚茜摸著腰間的九節鞭,挑眉看他。
“打就打!”
說罷,兩人直接沖出門,在濟世堂的后院打起來了。
沒過幾天,綿綿就收到范文斌府上傳來的消息。
威遠將軍去范文斌府上求救了。
范府。
“你來這里做什么?”
范文斌臉色沉沉地看著眼前的老者。
威遠將軍已經年過五十,因從前受了重傷,每天受病痛折磨,看起來堪比六七十的老者。
他拄著拐,神色間帶著些怒意。
“相爺,我女兒已經三天沒消息傳來了!”
“讓你們羞辱他,你們倒好,差點把人弄死了,現在陛下怪罪,你來找本相又有何用?”
范文斌冷眼看著他。
“相爺就不擔心,老夫會向陛下告發你?”
“告發本相什么?告發本相可憐你,給你治療的草藥?”
范文斌揚眉,眼里帶著些戲謔。
收買宮人的是毓嬪,給銀子的是威遠將軍。
他范文斌不過是可憐威遠將軍府上,全是老弱病殘,給點銀子罷了。
威遠將軍臉色難看,拄拐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范文斌臉色緩和了下來,勸說道:“你這么著急做甚?陛下又不可能因為折辱一個別國太子,而對你們威遠將軍府做點什么,更何況,有本相在。”
威遠將軍不甚信任地看向他。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