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乖乖點頭,就這么站在臺階下等他。
戚承軒聽說兒子要親自帶兵去抓人,第一反應自然是拒絕的。
但聽見他說對方很狡猾,他稍作思考便答應了。
昌國公一聽,連忙拱手。
“陛下,聽聞那些人窮兇極惡,不如讓老臣去吧!”
太子乃儲君,乃國之根本,怎么能夠讓他親自去?
戚承軒抬手制止他,讓燕子書配合太子,早去早回。
戚玉衡立馬領命離去,楚勛揚有些擔憂地看著太子離去的方向,戚承軒卻笑道。
“太子今年冬天就十一了,朕這個年紀都到軍營歷練了,若是在京城抓個犯人都要擔心,又如何能擔起大周的未來?”
楚勛揚微微一愣,連忙作揖。
“是臣著急了,請陛下恕罪!”
“你們這些老家伙,孩子們爭氣是好事。”
戚承軒一向對太子十分滿意,也不吝嗇在朝臣面前夸贊太子。
幾個老家伙笑了笑,一旁最年輕的秦元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應該還算不上老家伙的行列吧?
“秦卿家。”
陛下突然點名,秦元連忙出列。
“吐魯那邊情況特殊,兵部你還需多盯著。”
“臣明白,只是陛下,如今巴爾怒殿下在我朝已經有一段時日,我們在吐魯的人還沒有消息傳來,可要再聯系?”
各國之間自然藏有自己人,大周也不例外。
只是吐魯目前情況特殊,不到迫不得已,他們不會主動聯系對方。
巴爾怒作為吐魯太子,一旦吐魯王出事,他就是名正順的下一任王。
保不濟會遭人刺殺。
巴爾怒在哪里死都沒關系,但決不能在他們大周出事。
提起巴爾怒,戚承軒神色也有些凝重。
這個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幾歲,第一次見他時,瞧著只是個皮孩子。
后來再見他,整個人都消瘦了。
楚勛揚畢竟上過戰場,他沉默片刻后,提出建議。
“臣覺得,先不要打草驚蛇,或許可以派一支小隊過去打探吐魯的情況,再做定奪。”
“此舉甚好,就這么辦,楚卿家,你親自挑些信得過的。”
戚承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臣遵旨!”
這邊御書房已經將話題轉到邊境安危上,那邊戚玉衡已經帶著綿綿出了宮。
戚玉衡帶著燕子書,以及幾名身手極好的暗衛,在綿綿的指引下,朝著城西方向而去。
綿綿頭戴玄色兜帽,被忍冬抱在懷里護著,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對于有個孩子陪同的事,燕子書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就認出了忍冬,是靜安郡主的暗衛。
但太子對靜安郡主很好,今晚行動并不容易,太子應該不會讓靜安郡主參與吧?
想了片刻,燕子書便迅速將這些思緒甩出去。
他現在的任務是保護太子,將那些人捉拿。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那些人實在狡猾,跟狡兔三窟似的,這里跑一下,那里藏一下。
他們不停在調整追蹤路線,甚至還得避開喬程寧的人。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他們才在城東的藥鋪外面將人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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