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入宮本來是不可能的,但忍冬是暗衛,持有太子教令,直接越過宮墻,便入了宮中。
為避免主子的秘密暴露,在皇宮里,沒有皇帝命令,暗衛是不允許存在的。
而太子則是有皇帝御令,因著綿綿的特殊,他給忍冬和莪術一個特例,允許他們靠近東宮。
當然,也僅限東宮。
若是其他地方被發現,他們二人會被處死。
只是沒想到,她們二人剛到東宮,卻發現太子并不在東宮。
幸而東宮的宮人們認得綿綿,便告知她,太子在御書房。
綿綿不由得驚訝。
這個時間居然還在御書房,看來戴家的事不簡單。
戚玉衡知道綿綿的特殊,在御書房里自然不會再擺放植物。
他們說了什么,綿綿也一無所知。
宮人們匆匆到御書房,告知戚玉衡靜安郡主來了東宮。
戚玉衡覺得奇怪,但還是稟告父皇先行離開。
忍冬跟著綿綿來到御書房外,夏末的晚上并不冷,但戚玉衡還是讓人取來披風。
“這么晚入宮,可是發生什么事了?”
若不是大事,綿綿大可讓人送信,不必自己跑一趟,還容易暴露自己。
“太子哥哥!你們是在御書房討論戴俊曄的事嗎?”
綿綿不答反問。
她知道這件事,戚玉衡并不覺得奇怪。
看來她是知道些什么,而信上說不清楚,只好她親自過來。
“對,可是你發現了什么?”
“我知道那個打傷他的人在哪兒。”
事實上,自從范思雅出事,她就一直讓植物幫她留意戴家的所有人行蹤。
從戴俊曄剛到醉仙樓開始,醉仙樓墻角那些雜草早就盯著他。
所以何敏誠剛跑,那些植物便開始幫她追蹤。
大晚上何敏誠一行人在街上,對植物而實在太顯眼。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找到他們藏身之處。
戚玉衡聽罷,不由得一愣。
沒想到,他們到處找都沒找到的人,竟然被她找到了。
但轉念一想,他便猜,應該是她利用能聽得懂植物說話這個能力找出來的。
“是他們在移動?”
否則,她只需要把地址告訴莪術,讓人尋去便可,不必自己親自跑一趟。
“他們很謹慎,只要發現一絲不對勁,立馬就會挪動,而且,范文斌打算等天亮送他們出城后,就會直接殺人滅口。”
綿綿解釋道。
一旦出城,他們來個喬裝打扮,每天往來的人那么多,很容易會失去他們的行蹤。
等范文斌殺人滅口了,再把這些人送到戴立姚面前,說是給他兒子報仇了。
戴立姚為了利益,誰也說不準對方會不會繼續追隨左相。
范文斌過河拆橋也不是第一次了,戚玉衡對綿綿說的話毫不懷疑。
“你的情況特殊,不宜太多人跟著,這樣,我親自帶你去。”
說罷,戚玉衡朝著不遠處的李訓招手。
李訓立馬將披風拿上來給太子殿下。
戚玉衡細心地替綿綿系上披風,叮囑道:“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稟告父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