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旨的正是長公主戚凝。
“多謝長公主特意走這一趟!”
宋景陽笑道。
“只是順便罷了,此次前來,是特意接綿綿去參加認親宴的。”
戚凝沒看他一眼,上前牽過綿綿的手。
“認親宴?”
宋景陽訝異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今晚是綿綿認秦家夫妻為義父義母的宴席,你怎么當父親的,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戚凝蹙眉斥責道。
“哪個秦家?”
宋景陽頓時額頭突突直跳。
“還能是哪個,自是兵部侍郎秦元夫妻,行了,既然你不關心綿綿,本公主帶著綿綿去就行。”
說罷,長公主便直接抱起綿綿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這事怎么沒人通知我?”
蘇明媚也顧不上禮儀,上前一把拽過宋景陽。
秦家與蘇家不和,她的繼女怎么能去當秦家的義女?
“秦家送請帖應該是走內宅,你怎么能問我?”
不對,現在當家權是在荀嬤嬤那里!
宋景陽回過神來,猛地看向荀嬤嬤。
“嬤嬤,即便現在是你當權,也不能將請帖的事瞞著我們吧?”
荀嬤嬤不慌不忙道:“帖子是給侯爺與夫人的,老奴作為奴仆,怎會打開去看?所有帖子都放在侯爺的案桌上,侯爺沒看嗎?”
宋景陽快步回到書房,找了一番沒找到,頓覺哪里不對勁。
宋青沅掃視著屋子,以她的角度,便看見太師椅后方的柜子下,似乎有什么一閃一閃的。
“爹,下面好像有東西!”
顧不上形象,宋景陽跪下伸手進去摸。
拿出來才發現,這是一個燙金的請帖。
的的確確是秦府的認親宴!
怎么會這么巧,就這樣掉到柜子下呢?
宋景陽抬眸看向荀嬤嬤,對方就這么站在那里,神色自若。
“現在怎么辦?長公主親去參加,想反悔也沒有機會啊!”
蘇明媚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宋景陽雙眼緊閉,深吸一口氣。
“換衣服。”
女兒認義父義母,長公主當見證人,他這個親生父親不去像什么話?
馬車里,戚凝輕輕揉了揉綿綿的小腦袋。
“你是如何藏起那請帖的?”
“忍冬姐姐輕功極好,進書房如過無人之境~嘿嘿!”
綿綿捂著嘴偷笑。
“太子今天陪陛下接見使臣,讓我給你這個當賠禮。”
戚凝從一旁取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塊玉。
“這是暖玉,春獵在郊外,夜里很冷,你記得把暖玉揣懷里。”
“謝謝太子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帶著的!”
綿綿珍惜地摸著暖玉,眼里滿是笑意。
片刻后,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長公主,您可知道,京中有個銀號,存銀錢進去后,可幫人找收紅利的營生?”
“有,京中不少勛貴都在里面存了銀錢,怎么,你感興趣?”
戚凝有些意外,這小團子,怎么還知道這些?
“我聽人說過,如果我自己想放進去,要經過爹爹同意嗎?”
“這自然是需要有個能幫你簽存條的人,不然銀號不敢收。”
戚凝有些驚訝。
難道武安侯不愿意讓她存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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