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索自知話語炸裂,歉意地偏頭干笑,然后解釋說:“主要是小雷你一直喜歡毛絨絨的東西,薩卡茲里又沒有大尾巴……”
有沒有可能,我喜歡毛皮是因為你從小就不怎么陪我,所以我缺的接觸需求得拿它們補?
杜卡雷不知是第幾次對丹索的迷惑操作紅溫后,惡狠狠地盯著對方,視線刀子似的切割。
“就算是這樣,我也只會想養一只白毛云獸罷了,大尾巴也就老鼠了,你是覺得我會養一只等待它們打架嗎!?說到底!異族怎么可能入我的眼!我寧愿天天被邏莉絲喂自己的手腳料理,被挖心臟下不了床,也不會跟異族有關系!”
真是犧牲頗大的毒誓,丹索相信了。
“那小雷你必須得告訴我了,那兩只長著光環和發光石頭的孩子與你有什么關系?”
“那我還想問你呢!她們倆怎么會有你的氣味?你不會在外面鬼混了吧?”
見杜卡雷反問,丹索嚴肅的神情慢慢崩塌了,而杜卡雷冰冷的目光緩緩迷茫了。
兩兄弟異口同聲:“等會兒!出事了!追去呀!”
――
索菲婭神色恍惚,她和黛夕安在卡茲戴爾城逛了有一會兒了,結果一圈下來后發現,這布局跟卡茲戴爾城的三環一模一樣,只是沒有當時加裝的科技設施還有傳奇城市建筑師以勒什的巫術設施,比如街上沒有雙能源充電樁和冰激凌機。
“因為城市是祖傳的。廢物姐姐,去買衣服。”黛夕安忍不住再次提醒索菲婭除了袍子一絲不掛的現實。
要是索菲肯定不會這么大大咧咧的。
看著長著一模一樣的某人這樣敗壞索菲的形象,黛夕安就有一股無名火起,是想真人快打還是拿銃疏通下水道她也說不準,畢竟她先天共感失靈,分不清情感,不過應該都一樣吧?
索菲婭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她當然知道黛夕安在想什么,可是――
“可是小安,我們沒有錢。”
“那你就去賣。”
索菲婭的神色逐漸呆滯,黛夕安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嘴,視線悄悄瞥到別處。
悄然下落,不曾在現實存在的絲線猛地垂下,扎向兩只薩科塔原本所在的位置,可落了空。于是絲線編織,巫妖謄錄撫動狹長的胡須,憑空出現在卡茲戴爾城一條不知名街道的一角。
“赫卡特,她們身上可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一抹黏液滲出街瓦,靛青色逐漸化作“索菲婭”和“黛夕安”的樣貌。
赫卡特嘆道:“感謝您的幫助,但變形者閣下,請把她們腦中關于眾魂的消息告知于我,您知道,巫妖從不會拒絕新知。”
救老婆之路,任重而道遠呀……
――
“小安!你以為我會學你去釣凱……”
索菲婭話還未說完,就被一把捂住嘴巴,黛夕安貼近姐姐耳邊,低聲說:“看看周圍。”
兩小只警惕地繃緊身體,迅速觀察周遭的環境。
頭頂不再是廣闊的天空,而是未經修飾的巖層,昏暗的燈光壓下,流淌的熔巖在如同破碎積木的建筑邊四處蔓延。
整個建筑群完全嵌在地下溶洞的巖壁上,各種風格與材料作成的樓房棚屋混雜在一起,被蓋上黑灰與歷史的劃痕。
最重要的是,這里一個鬼影都沒有。
“老祖宗們這是給我們干哪來了?這還是卡茲戴爾城――”
索菲婭話又雙未說完,眼前就又是一花,周遭的環境就又是一變,她便站在乳白的瓷磚上。
兩張長沙發,一張茶兀,機械鐘和卡茲戴爾特色的畫作掛在明亮潔凈的墻,大概是哪一家公司的會客室。
索菲婭掃視四周,得出結論,快速思考之下,她并沒有注意偷偷遠離她的黛夕安。
一抹歡快的白撞進索菲婭懷中,竟將其撲倒在地上。
“索菲婭大人!您怎么在街外面站著,太危險了!”伊格麗娜緊緊壓在薩科塔身上,不無擔憂地講完,又癡女似地吸氣,“嘿嘿嘿嘿,香香的,軟軟的,大君的氣味……”
“索菲婭大人,能讓咱咬一口嗎?”
伊格麗娜抬頭,看著對方跟閃光彈似的光環,手往袍子里伸去,臉不一會兒就像索菲婭似的,刷的一下紅出血了。
“對不起!!!”
……
一刻鐘后,索菲婭換了身伊格麗娜同款的工作服,黑袍物歸原主,在血魔手里細細把玩著。
“大人還穿這一身,是剛從當年的卡茲戴爾城穿越過來吧?那在兩位看來,只是眨眼功夫,但對咱來說,咱們已經兩千五百多年沒見了。所以呀!原諒咱嘛~”
索菲婭沒有立刻應答,她與黛夕安端坐在沙發上,一同觀察著對面的血魔。
內紅外黑的夾克,不合身的寬大白褂,下半身著著漆黑的熱褲和涼鞋,右耳的吊墜框上了更多的金黃花紋,身高和某方面的大小倒沒變。
“現在倒沒必要叫我‘大人’了,伊格麗娜,現在是泰拉歷多少年?”
血魔輕輕笑道:“未來的大人也是大人,小伊可不敢逾越。今天是904年2月10日,898年的戰爭在未來應該很有名吧?”
伊格麗娜話才說出口,就見索菲婭拉住黛夕安說起悄悄話。伊格麗娜偷偷聽著,卻懊惱地發現根本聽不懂。
“出大事了!小安,今天是904年!”(拉特蘭語)
“怎么了?”(拉特蘭語)
見黛夕安不明所以,索菲婭不禁氣血上涌,面色凝重道:“伊格麗娜說我們已經至少兩千五百余年沒見了,也就是說,我們之前在泰拉歷前16世紀。但父親是在529年出生的,丹索叔是泰拉歷前8世紀生人,在泰拉歷前3世紀才成為覆血王子。”(詳情見本書第75章)
黛夕安聽著,也意識到不對:“所以泰拉歷前1600年就有城防炮了嗎?”
“這是該關注的事嗎!?”索菲婭拉住妹妹的雙手,低吼道,“問題是時間亂套了呀!”
黛夕安聞吊起死魚眼,把姐姐的臉推開,無奈道:“我愚蠢的姐姐,這里是幻境故事,故事與現實不符很正常。”
“對哦。”
索菲婭尷尬,她的視線漫無目的地游蕩,希望可以找到轉移思考的話題,這一找還真讓她找到了。
墻面上畫著一個環,環中間是意義不明的圓。
這標志索菲婭太熟悉了,上一次見還是在拉特蘭歷史上第一座教堂――夕輝禮拜堂里。
但主機不是報廢了嗎?這標志哪來的!?
索菲婭瞳孔地震,黛夕安湊過來一瞧,也大受震撼,伊格麗娜面色古怪地看著這一幕,只好嘗試說明一下.。
“索菲婭大人,黛夕安大人,這是鋼鐵之環的logo,一個傭兵組織,算是咱創立的。”
一句話說完,伊格麗娜又可惜起來:“約斯頓這會兒在高盧的林貢斯那交流技術,希麗爾跟人籌劃危機合約,滿世界亂跑,都在節骨眼上,這段時日回不來,不然也可以在這敘敘舊。”
伊格麗娜仿佛想起了什么,傻呵呵地笑了笑,帶著住在臉上的笑容往隔間走。
“是我嘮叨了,連茶都沒泡。”
兩小只被晾在會客室,隔間傳來血魔的歡快小調,但她們并未等待太久,新的事件就找上了她們。
“繼續偵察,伍迪,不要冒進。”
笞心魔抬手對巫術腕表語一句,便開門走進會客室,注意到兩道陌生的視線投向自己后,他并未驚訝,而是徑直坐到兩只薩科塔對面。
他伸出手:“克里夫,代號橋夾,很高興認識二位。”
隔間遠遠傳來血魔的背刺:“你們別聽他扯淡,他叫魯伯特,笞心魔家族有名的花花公子。”
克里夫“咳咳”兩聲,解釋道:“七年前不懂事,和現在沒關系了。”
“對啊,以前是混賬,現在是好人。介紹一下,傳奇雇傭兵克里夫,咱和約斯頓他們都是他求著入伙的。”
伊格麗娜比起以前速度更快,也更悄無聲息了。血魔突然出現在克里夫右手邊的沙發坐墊上,桌面早擺好了玫瑰花餅和綠茶。
“魯伯特,咱組織的logo你怎么設計的?索菲婭大人和黛夕安大人都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克里夫一聽這話,氣勢頹然一變,擺出正襟危坐的姿態。
“卡茲戴爾是沒有肖像權的!”
“理直氣壯呢。”黛夕安評價道。
“誰問你了?不對!原來這個圖案是我們的俯視圖嗎!”索菲婭后知后覺。
“原來是這樣啊……魯伯特,正巧你缺人手,不邀請外援嗎?你抽空回來總不能是真的只為見人吧?”血魔主動切入正題。
索菲婭挑眉,趕忙問:“你想讓我們干嘛?”
伊格麗娜回答說:“幫魯伯特奪下疤痕商場的所有權。咱幾個元老都是親王,政治人物不好下場嘛。其實很簡單的,把競爭對手殺光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