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小靈龍們如同往常一樣,說是受邀出去游玩,但是和鱗發現了問題,把他們押住后,小靈龍們才清醒過來。他們差點被這些人用迷術帶出去。”
“wctd!”班固恩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炸開了,這t不就是人販子?!
他剛剛回來不久,真正想著給老大表現一番,帶著精靈騎士配合龍衛壓縮蟲洞的防御,自己剛要在覆水嶄露頭角的時候,給自己來這么一出?!
班固恩捏住一個人販子的下頜,讓他看著自己,順帶點了點他的手腕,不出意外,亮了。
“哪里來的。”
“兄弟,這次我們認栽,如果你們放了我們,我們保證我們組織今后絕對不會踏足這里一步。”那人的話綿里帶針,意思是不放了他們,他們組織就會來找麻煩。
“放了你?放了你老子的麻煩就來了。”班固恩一腳把那個口出狂的人販子踹倒:“誰t是領頭的,自覺站出來,還能少受一點點罪。”
班固恩太清楚這些小靈龍的重要性了,或者說,整個覆水的智慧生物中,只要和瀟虞有往來的都知道。今天他們真的把靈龍拐走,班固恩都不敢想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
這群惡棍明顯是有默契的,甚至是受過這方面訓練的,只是盯著似乎是帶頭的兩個媧族和班固恩看,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這里出什么事了?”夜愿搖曳著身姿從遠處走來:“我的渡鴉看到這里集結了許多的武裝,祭司需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夜狐祭司不會參與到軍事行動當中,瀟虞所有渡鴉的情報都是這位在處理。這兩天班固恩和夜狐人之間多有配合,和這個瀟虞的情報頭子多有交流,他上前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夜愿瞇著眼:“人販子啊,問出什么了?”
“沒有,是有組織,有訓練的。個頂個都嘴硬的很。”
“你們這幫糙漢,手段有限自然問不出什么,交給我們吧。”
夜愿走到這群人販子身前,她嫵媚窈窕的身姿讓這群惡棍看直了眼:“這里還有這么帶勁的娘們兒?早知道拐什么孩子,拐走兩個狐人娘們兒我們就賺翻了。”
隨后他就被欒鯉皺著眉用水封住了嘴,所有的惡棍都是一樣。
夜愿挑挑眉:“話還挺多,希望一會兒話還是這么多。班村長,你先去收容所,告訴血怒給我們騰出兩個房間,順帶讓他把我們的家伙事兒準備好,他知道是什么。”
“收容所?”班固恩一驚:“那里我去不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你只需要通知到血怒就好,一個紅色的骷髏。欒代表,讓彩鯢帶著孩子們去溫泉待一會兒,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這里的事情我會和珊祭司還有洛安管家說清楚。”
“嗯。”
夜愿的安排井井有條,哄鬧的大營頓時有了明確的分工。在押解犯人的途中,一群人依舊盯著夜愿猛看,似乎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不覺得這個領地會把他們怎么樣,他們游走在這條禁忌的鋼絲上,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大不了一死,回頭組織會給他們報仇的,而且他們承諾的東西也一定會有。
除了一個人,一個鷹鉤鼻的人,這個人從外表上看不出男女,但是從夜愿出現之后,它就明顯的慌張了起來。
等龍衛押解著這群狂徒到達收容所,班固恩早就在等候。同時還有一臉期待的血怒:“夜統領,終于到了這么一天了。”
“是啊,比預想的早了不少。”
夜愿揮手,示意兩人跟上,血怒歡天喜地,而班固恩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跟了進去。
進入陰冷的收容所內部,欒鯉的水法術失去了作用,但是每個狂徒早就被麻布塞住嘴推入了狹窄的單間。
“走,和我準備一下。”
“好嘞”血怒一如既往的興奮。
這里只留下不知所措的班固恩,以及那些等待審問的狂徒。
班固恩跟了上去,順手關上了單間的大門。狹窄的單間當中,每個惡棍都被綁縛的很緊,而且嘴里被麻布完全塞住,他們只能等待著審問。
鷹鉤鼻嘴里猛地長出尖牙,咬碎了麻布,一臉的急切:“尚途!救我出去!那些夜狐是瘋子,我們受盡折磨死在他們手里是不會回到神明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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