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真正對鮫人族抱有惡意、挑起兩族爭端以此牟利的人卻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退到后方,拿什么都沒干、甚至-->>對鮫人族滿腔善意的普通人當炮灰,最終能不能受到懲罰都不一定。
    正是因為知道會這樣,鮫人族才遲遲沒有做出反擊,而是派人上岸,想要把真正的罪魁禍首揪出來干掉。
    只可惜,鮫人在人類社會立足不易,這些年收獲并不大。
    嶼灝重重的嘆了口氣:“昨夜我們把活著那些人審了幾句,可是他們知道的并不多,大多是拿錢辦事的,”
    沈寧點頭:“出海捕撈鮫人,是一個危險性極大的工作,而且他們也會防備你們會反抓住那些人進行審問,所以上船的人都會經過篩查,也不會知道核心內幕。
    說穿了,就是高價雇來的拿命換錢的打手。
    不過,昨晚我在船上,倒是聽到了一些消息。”
    他說了在船上得到的有關于實驗室的消息,又補充:“我猜想,這一次上了船的李教授或許是一個有些身份的人,他所帶的團隊多少知道些內幕。”
    他想了想,問道:“你們之前抓人審問,有穿白大褂的嗎?”
    嶼灝一愣:“好像沒有,他們的船上好像一直都有配備研究人員,但那些人太脆,一般等船翻了,他們死的最快。
    而且……聽之前有反殺過的族人說,那些武裝人員會在最后定局的時候把那些還沒死掉的白大褂全打死。”
    沈寧的眼神一動:“這就對得上了,他們應該是在臨上船之前向那些武裝人員下過秘密任務,一旦事不可為,先打死那些科研人員。
    而那些sharen的武裝人員只是執行任務而已,真正的內幕卻是不知道的。”
    嶼灝沉吟了一會兒:“應該是這樣,這些捕撈船一般都是專挑落單的鮫人下手,如果附近沒有族人趕來相救,一般很難反殺,更別提有預謀的混上船探聽消息了。
    這次有了你,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因禍得福。”
    嶼墨已經吃完了滿滿的清粥小菜,但這種稀溜溜的東西很難讓他吃飽,便一邊聽他倆說話一邊無意識的啃那只用來喝粥的小勺,一不留神“咔嚓”一下把小瓷勺給咬碎了,頓時有些發愣。
    沈寧嚇了一跳,連忙中斷了談話,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勒令他張著不許動,轉身找出醫藥箱來,翻出消毒后的鑷子一點點往外夾那些碎瓷。
    嶼灝雙手捂臉,重重的嘆氣:“小清啊,不用這么麻煩,讓他自己吐出來就行。”
    沈寧反對:“鮫人防御強也強不到嘴巴內臟上,瓷片碎在嘴里,他舌頭一動就容易劃傷,要是不小心咽下去,后果就更不堪設想,絕對不行。”
    嶼灝想說你對他的皮糙肉厚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但看見嶼墨那雙看向沈寧的滿含笑意的眼睛,下意識的又住了嘴。
    直到將嶼墨嘴里的碎瓷都清干凈,又拿水來給他漱了口,沈寧才終于放下心來。
    甚至在漱口時還著重強調漱口水不能咽下去。
    嶼墨也有些想捂臉:“剛才只是沒注意,是個意外,我真不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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