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已經把白眼翻上天的吳瘸子,好心的讓他緩了一會兒才冷聲道:“別裝死,問你幾個問題,回答的不好,你就繼續陪這位美女做游戲,好不好?”
    白裙子騰出手來,終于把氣掉了的腦袋扶好,卻不小心扶歪了,一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肩膀,又用力往回扭了扭,發出“咔噠”一聲,口中發出陰冷的笑:
    “好啊~~二十年了~~我好無聊啊~~我兒子還正好缺個球~~”
    吳瘸子其實沒有裝,他是真的被掐得背過氣去了,白裙子對他的恨意不是假的,那雙又冷又硬的手都恨不得嵌進他的骨頭里。
    他在迷糊間聽到沈寧的話,睜開驚懼的雙眼,看到了一大群虎視眈眈的……兇鬼。
    周家院子的那些都跟過來了,圍成一圈兒看著他。
    就連那兩個運動服都過來看熱鬧,沒有頭的那位乍眼一看還挺嚇人的,一點也看不出窩囊樣。
    這一群造型各異的麻繩客就這么靜靜的注視著他,目光中流露出想要與他玩耍的渴望。
    吳瘸子雖然參與了當年的事,但他做的最嚇人的事就是給尸體點血晴開眼。
    新娘子進了周家之后他知道那晚會不太平,連飯都沒敢吃早早就溜了,之后周家被發現滿門尸體,他也害怕,一直沒有靠前。
    這些年他也就是看著周家那邊的動靜,比如村里請人平周家邪祟的事,還有平常誰接近周家了給那邊報個信兒。
    隨著時間流逝,周家的事漸漸被人遺忘,幾乎也沒有人再去關注周家的事了。
    他月月年年白拿著錢,卻什么事也不用做,日子過得逍遙極了。
    卻沒想到還能有今天。
    被這么多兇靈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心臟已經超出負荷,感覺自己死死的了。
    沈寧帶他的小鳥蹲在吳瘸子面前,語氣算得上輕柔:“我知道你沒本事搞出這么多事來,你的主子是哪位,跟我說說。”
    吳瘸子身下一堆臟臭,卻只是哆哆嗦嗦的痛哭,沒有說話。
    沈寧笑了笑:“行,挺硬氣。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沒什么用了,你們來玩吧,撕得碎一點兒,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都別客氣。”
    他說著,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轉身就走。
    走過張曉惠身邊時,小聲跟她說了幾句話。
    張曉惠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好~~”
    吳瘸子原本以為今天會死在白裙子手里,卻被人阻止了,聽到沈寧的問話時,他在電光火石間想到,這人有想從他口中知道的東西。
    如果不說,還能拖延一些時間,要是說了,才是真正的沒用了。
    卻沒想到沈寧這么干脆,起身就走,就好像他這里并不是唯一的消息渠道,至少沒有那么緊要。
    這讓他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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