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眾鬼本就呆滯的目光更加呆滯的看著白裙女。
    這婆娘瘋了不是……
    黎瓦皺眉:“別讓她跑了,兇魂游蕩人間,不是什么好事。”
    沈寧邁步出了院子,向著她離去的方向走去:“她應該是去找吳瘸子了,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吳瘸子就是背后那人放在壽嶺村的眼睛。”
    張曉惠平移向前:“我去~~”
    就是這個吳瘸子慫勇周父結陰親,開始了她的悲劇,不把他弄死,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沈寧等人趕到時,吳瘸子家已經發出了一聲慘叫。
    白裙女的脖子斷了,腦袋被一層皮連著掛在背后蕩悠,慘白的雙手死死掐著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老頭的脖子,尖聲慘笑:
    “人死了直接下葬什么事都沒有~~都是你慫勇老頭子給他結陰親害得周家雞犬不留~~你這么喜歡結陰親~~到下面結去吧~~”
    吳瘸子是胎里帶來的殘疾,父母沒得早,他一個人,守著幾畝地,長得不好看,也沒人愿意嫁給他。
    他光棍兒一個,平時就喜歡說些神神叨叨的話,旁人跟他打交道都犯嘀咕。
    周家出事后,壽嶺村大部分人都搬走了,他卻一直守在這里,大家都以為他是窮,走不得,沒想到,他是留在這里給周家陰地“打更”的。
    那人告訴他,周家的陰魂出不來,只要不作死闖進周家宅子里去,住在村中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對那人的話深信不疑,哪怕今天看到有人進去周宅,也沒太當回事,只覺得又是一波兒送死的。
    卻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破了那人的絕密陣法,將里面的冤魂放出來了。
    小鳥但笑不語。
    有什么好破的,那人終究沒本事下個別人破不了的結界,陣法再精妙也要有個載體,門都給它融了,什么陣法也得跟著玩兒完。
    只要力氣夠大,一力降十會,是亙古不變的法則。
    此時的吳瘸子已經被掐得翻白眼,白裙子狀若瘋癲,連跟在后面的張曉惠都不怕了,只是死死的掐著吳瘸子,張曉惠倒只是飄在一旁沒有動手。
    不過相信如果吳瘸子有什么法子能壓制白裙子,張曉惠就該上場了。
    白裙子還在一邊搖晃翻白眼的吳瘸子一邊尖聲大叫:“周老二死就死了~~他有什么資格娶媳婦~~一個敢偷看大嫂洗澡的壞種~~活該打一輩子光棍兒~~
    什么喜歡張丫頭~~還不是看人家長得漂亮~~見色起意而已~~整天跟蹤偷窺人家~~堵道占人家便宜的流氓胚子~~人家能愿意就有鬼了~~
    活著都娶不到~~死了還敢肖想~~好啊~~大家一起死~~爹媽不是心疼他嗎~~一起給他陪葬啊!啊!”
    張曉惠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黎瓦一臉厭惡:“這種死人渣還想娶人家活蹦亂跳的姑娘,他父母可真敢想。”
    岑豐羽冷笑:“不僅敢想~~還敢為此sharen~~把人家好好的姑娘變成了尸體~~跟他們的狗兒子一起下葬~~死了也不冤~~”
>gt;    沈寧見吳瘸子已經有出氣兒沒進氣兒了,抬手阻止了白裙子,讓已經屎尿齊出的吳瘸子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