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成了廢人,變得毫無價值,又一身的污水,還會有人想要撈他嗎?”
    顧錚是個記仇的人,沈寧并不意外他會用這種報復手段。
    成王敗寇,陳煜想要踏著他的尸骨成就自己的霸業,一朝落敗,承擔后果是必然的事。
    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魔教教主奉行以德報怨的窩囊美學,不是嗎?
    魔教教主起身走到沈寧的面前,左右找不到落坐的地方,索性一抬腿坐到了他的腿上,近距離看著他:“元宸,你肯選擇我,我真的很高興,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成親的事了?”
    沈寧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教主,你對我曾經的身份,當真沒有芥蒂嗎?”
    顧錚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你要聽實話嗎?”
    沈寧沒做聲。
    顧錚笑了笑,繼續說道:“最開始察覺的時候,我是遲疑的。
    我當時的想法是,截斷你的所有消息傳遞渠道,讓你做不出危害天元教的事,將你徹底困在天元教。
    其實,你傳出去的所有消息,都過了我的眼。
    我說過,我不只是顧錚,還是天元教的教主,所做所為,要對得起我的身份和信賴我的屬下。
    我看到了你傳遞出去的那些消息、你的所作所為,雖然對你的教主顏面有些不利,但你是向著誰的,我看得出來,也能感覺到你的立場。
    元宸,我相信你是個有主見且意志堅定的人,你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會再反悔,不是嗎?”
    沈寧輕輕的笑了,抬手摟住了他的腰,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說的對極了,我將永遠效忠教主,永遠……鐘情于教主。”
    顧錚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捏著沈寧肩膀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目光定定的看著沈寧,漸漸的變得兇狠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沈寧面對他近乎偏執的眼神不但完全不怕,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意:“大丈夫一即出,駟馬難追。”
    顧錚還是直視著他的眼睛:“當初我以為,你接近我、放任我對你的親近,多少有些武林盟的原因,我一廂情愿,我愿意。
    可是你說……你……鐘情于我,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沈寧不閃不躲,眼含笑意的回視著他:“哦?怎么就不一樣了?”
    顧錚覺得他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認真解釋:“我一廂情愿,你不喜歡我,只是與我虛與委蛇,日后后悔了,想跑,或是想做什么,雖然你跑不了,但我可以原諒你,畢竟你不喜歡我。
    可是你若說我們是兩情相悅,那將來你若再想退卻,就是真正的背叛,我不會容忍,也不會原諒你。”
    他想說你會死的很慘。
    但又覺得將“死”字放在沈寧的身上很不吉利,于是換成了:“我會讓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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