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別管我!我要完成儀式!”飛段仍然嘰嘰喳喳地對角都抱怨,“這個小鬼的靈魂,馬上就要成為邪神大人最完美的祭品了!”
角都懶得廢話。
“為什么我要招募這個笨蛋?”
他拎著飛段的衣領,如同拎著一只吵鬧的雞,另一只手直接一拳,精準地搗在飛段的腹部。
“噗——”
飛段被打得口吐鮮血,剩下的話全都堵回了喉嚨里。
“閉嘴,”角都沙啞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你帶來的獎金,比你那無聊的儀式重要得多。”
他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綠光的眼睛,掃過廣場上嚴陣以待的木葉小隊,最終定格在那些造型奇特的爆彈槍上。
貪婪,毫不掩飾。
下一刻,角都沒有任何預兆地抬起了手。
“唰!唰!唰!”
無數漆黑的絲線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從他體內爆射而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精準地撲向廣場四周燃燒的每一個火把。
火焰被絲線觸碰的瞬間,連掙扎一下都沒有,便悄然熄滅。
最后一點光亮消失。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風聲、呼吸聲、心跳聲,在死寂中被無限放大,壓迫著每個人的神經。
角都那雙懸浮在半空中的綠色眼睛,如同兩團飄忽不定的鬼火,散發著不祥與死亡的氣息。
緊接著,是尖銳的破風聲。
無數黑色絲線從四面八方無聲襲來,它們從地面、從墻壁、從尸體堆的縫隙中鉆出,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徹底打亂了火力小組原本嚴密的扇形陣型。
“砰!”
一名根部成員被絲線纏住腳踝,整個人被凌空拽起,狠狠砸在墻上,手中的爆彈槍脫手飛出。
好在佐助眼疾手快地用子彈切斷了絲線,救下了他。
但混亂在蔓延。
“拋擲閃光彈和煙霧彈,三號方案撤退!”
鳴人冷靜到極點的聲音,通過戰術耳麥,清晰地傳入每個隊員的耳中。
“是!”
慌亂瞬間停息,訓練有素的隊員們立刻執行命令。數枚閃光彈被扔向不同方向,“轟”地一聲爆開,刺目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廣場,也讓那漫天飛舞的黑色絲線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趁著這個間隙,煙霧彈落地,濃重的白煙迅速彌漫開來,隔絕了視線。
小隊成員們沒有絲毫留戀,立刻按照預定的三號撤退路線,交替掩護,如同一股水流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小巷更深的黑暗中。
“哼!想跑?”角都的聲音在煙霧中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在撤退的隊伍末尾,卻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音符。
學員健太的左腿血流不止,劇烈的疼痛讓他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很快便落在了后面。
兩名根部成員立刻折返,一左一右架起他,強行拖著他跟上隊伍。
鳴人沒有走。
他站在巷口,親自斷后,那雙猩紅色的眼眸在煙霧中若隱若現,冷漠地看著健太那張因痛苦和羞愧而扭曲的蒼白臉孔。
“不用感到愧疚。”
鳴人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讓健太的身體猛地一顫,心中竟涌起一絲暖流。政委大人……是在安慰我嗎?
“但是,”鳴人繼續道,“記住這種無力的感覺,這是你忘記紀律的代價。”
“是……我明白了!”他咬著牙,重重點頭。
“回去后,上交一份一千字的反省報告,詳細闡述你為什么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以及如何確保不再重犯。”
“……”
健太心中的暖流瞬間凍結。
廣場上,煙霧漸漸散去。
飛段掙脫了角都的束縛,扛著鐮刀就要追進小巷:“別想跑!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獻給邪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