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光影里,站著一支他們從未見過的“第七班”。
為首的鳴人,肩上扛著那把造型猙獰、沾著泥土和暗紅色血跡的鏈鋸劍。他身上那件橙色的外套破破爛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鐵血氣息。
臉色慘白、嘴唇緊抿的小櫻,架著一個幾乎昏迷不醒的人。
是佐助。他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像是死了一樣。
所有人都愣住了。
牙張大了嘴,連頭上的赤丸都發出了不安的嗚咽聲。
井野捂住了嘴,無法相信那個總是能處理好一切的佐助,會變成這副模樣。
“麻煩的家伙……”鹿丸皺起了眉頭,將手插在口袋里,低聲自語,“變得更麻煩了。”
鳴人無視了所有人的注視,徑直走向負責登記的伊比喜。他平靜地將天之卷軸和地之卷軸放在桌上。
“報告,第七班,完成任務。”他頓了頓,補充道,“途中遭遇木葉s級叛忍大蛇丸襲擊。”
伊比喜和在場的考官們臉色劇變。
鳴人沒有解釋更多,特別是關于佐助脖子上的咒印,他一字未提。他不想把自己麾下的士兵,交由這群在他看來軟弱無能的人來審視。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走出。
是雛田。
在所有人都被鳴人身上那股肅殺之氣震懾,不敢靠近的時候,這個總是膽小害羞的女孩,卻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了鳴人面前。
她雙手的手指緊張地對在一起,不敢抬頭看他,用一種細若蚊蠅,卻又無比清晰的語調,小聲地問:
“鳴……鳴人君……你……你受傷了嗎?”
整個高塔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鳴人那張如同冰雕的面孔,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松動。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將自己縮成一團的女孩。
他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恐懼,只有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擔憂。
鳴人沉默了片刻。
“我沒事。”
他的回答依舊簡短,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卻消融了些許。
雛田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她抬起頭,那雙白色的眼眸里,映著鳴人的倒影。她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巧的藥膏盒子,雙手遞了過去。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傷藥……對……對擦傷很有效……”
鳴人看著那盒藥膏,沒有立刻去接。
“謝謝,辛苦了。”
在等待預選賽開始的間隙,鳴人將白叫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從現在起,你脫離明面。”鳴人背對著他,看著窗外,“以醫療忍者的身份,滲透進木葉醫院。我需要一個獨立于根部之外的情報和后勤點。建立它。”
“是,政委。”白的身影一閃,消失在角落的陰影里。
他用根部的秘密渠道聯系了零號,下達了相似的命令。
“卡卡西老師!”小櫻驚喜的呼喊傳來。
卡卡西終于趕到了,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當他看到被小櫻攙扶著的佐助時,那只無神的死魚眼瞬間變得銳利。
他一步就閃到佐助面前,撥開他的衣領,看到了那個不祥的黑色咒印。他伸手探查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了。
咒印的力量很邪惡,但卻被另一股更精純的查克拉暫時封鎖和壓制住了,處于一種詭異的穩定狀態。
卡卡西抬起頭,看向一旁正在擦拭鏈鋸劍的鳴人。
“也就只有你能管住他了。”卡卡西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釋然。
“所有考生,到中央集合!”
第三場考試的預選賽,要開始了。主考官換成了一個不停咳嗽、看起來隨時會斷氣的病癆鬼,月光疾風。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名字開始飛速滾動。
最終,兩個名字停了下來。
宇智波佐助vs赤銅鎧
聽到自己的名字,原本靠在墻邊閉目養神的佐助,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推開了小櫻攙扶的手。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著場地中央。那股從鳴人那里受到的屈辱,那份被強行壓下的暴虐,此刻都有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他要戰斗。
佐助一步一步,走向賽場。身影踉蹌,卻又無比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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