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的購買價格,是他身為酒樓掌柜能夠給出的最高價格了。
然而這時,趙元想了想道:“劉掌柜如此赤城地想要合作,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身為永寧人,我趙元可不想看到永寧的百姓,能夠看到如此美食卻吃不起!”
“所以,趙元兄弟是想……?”
劉掌柜聽出來了,趙元是不想放棄永寧的市場,畢竟他趙家還在這里。
“五千兩!”
趙元面無表情道:“永寧之外,此美食的一切供應售賣,天香樓說了算!”
靜!
現場一片寂靜!
劉掌柜身后的跟班小廝,渾身都在打顫。
就連趙家一眾,也紛紛瞪著滾圓的眼珠子,僵立當場。
他們早就意識到,這將會是一筆大買賣!
但卻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大到了如此驚人的程度。
劉掌柜上來就開出了五百兩。
然而自家少爺不出聲則已,一開口就是五千兩的天價啊!
若非親耳聽到,誰會相信,誰敢相信?
甚至這一刻,就連劉掌柜端茶碗的手也不由一顫,茶水濺了一桌子。
他雙眼死死盯著趙元,露出一副自己有沒有聽錯的樣子!
似乎是早就料到劉掌柜會有這樣的反應,趙元并不意外。
甚至慢條斯理地端起了面前的茶碗,放在嘴邊吹了吹。
輕輕呷了一口,才又慢悠悠接著道:“敢問劉掌柜,若有了獨家使用權,是否意味著其他六處天香樓也可以售賣此美食?”
劉掌柜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趙元笑了笑,又道:“再問劉掌柜,以天香樓招攬食客的能力,一家一天可以賣出多少份?要是再算上天香樓向其他酒樓食肆,直接加價售賣食材原料的話……!”
劉掌柜眼皮猛地一跳,頓時明白了趙元的意思!
以天香樓的底蘊,一家一天賣個幾十份喝水一樣簡單。
去得起天香樓的,哪個不是財大氣粗家里有些底子的。
就算一份賣到五百文也一樣有人吃得起!
五千兩也不過是賣出一萬份的事情。
平攤下來,一家一千多份,撐死了個把月的時間。
要是還能轉手向其他酒樓售賣食材原料的話,那就有些可怕了。
就算大乾有十分之一的酒樓食肆從他們天香樓進貨。
就算稍稍加上一些利潤,轉手收益也將是一個天文數字,無法估量。
而且料汁兒方子其他酒樓沒有,想吃正宗的就得到天香樓,并不影響成品銷售!
甚至憑借這道全新吃食。
天香樓就可以比肩那些壟斷經營的皇商,在整個大乾的酒樓行當立于不敗之地!
想到這些,劉掌柜目光駭然地盯著趙元,內心翻江倒海!
他根本沒想到一個如此年輕的書生,竟然能把營商之道看得如此通透。
然而此刻,趙元仍舊在輕輕抿著茶水,波瀾不驚!
整個正堂內的趙家所有人,也一動不動。
誰都清楚,這番生意若是成了,趙家就能一飛沖天,躋身豪門大戶的行列。
當然,這還要看劉掌柜的選擇!
此刻正襟危坐的劉掌柜,目光已經從趙元的身上移開。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碗里的涼皮,似乎想要看透到底是何物所做。
甚至旋即,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
他再次拾起筷子,大口大口地扒拉著碗里剩下的涼皮。
直到最后一口送進嘴里咽了下去,他才緩緩抬起了頭。
“趙元兄弟世事洞明,讓人嘆服。但此事干系重大,還需容我回去商議一番!”
“那是自然!”趙元笑了笑。
當即朝著一旁呆若木雞的紅兒招手道:“給劉掌柜斟茶!”
對于這個結果趙元并不意外,畢竟穩賺不賠的生意,只要不是腦子壞了就會選擇合作。
但劉掌柜只不過是其中一個酒樓的負責人。
真正做主的,是能夠在大乾開得起七個頂級酒樓的背后掌舵人。
而這,也是趙元臨時改變初衷,想要借力天香樓打開市場的原因。
一來有錢賺,二來背靠大樹好乘涼,合作安全有了保障!
是以趙元微微一頓,又道:“此美食在永寧的食材價格,暫定五十文一斤。若合作達成,這也是天香樓的供貨價格。而且這涼調只是夏天的吃法,冬天還可熱炒,別有一番風味!”
“五十文一斤?還可熱炒?”
劉掌柜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震驚無比。
原本他以為趙元還會在供貨價格上獅子大開口。
卻沒想到低至五十文一斤,如此就算天香樓翻三倍賣食材也能賣的出去。
甚至方才還懷疑過這晶瑩透亮的東西會受限于季節,只能在夏天做的出來。
如果冬天也能做出來,并且可以熱炒的話,也就是說,此美食一年四季都能售賣,財路源源不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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