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大少回復。
“秦大少,你不用擔心,今年的頭籌肯定是你。那孟曉風到現在都還沒有動筆。
而且瞧他那樣子,右手都斷了,一定用不了筆。
哈哈哈!”
季大少又笑了起來,太過得意,又被樓上的夫子警告了一次。
于是他灰頭土臉,再也不敢發出聲音。
少了他這樣一個聒噪的人,整個悅來酒樓只有刷刷寫字的聲音。
孟曉風聽得考題,已經在心中醞釀好了答案。
只等大夫給他接好手,試一試能不能寫。
如果不能?
他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所幸,保和堂的大夫來得及時。
正是阮大夫,李筱雅倒是認得,不久前這阮大夫跟覃大夫一起去過安慶侯府,他們是有過交集的。
“阮大夫醫術不錯,”她自我安慰起來。
“他的確不錯!”蔣致遠輕輕答了句。
阮大夫快速地給孟曉風處理著傷口。
最重的傷在腿上,竟斷了。還有右手,也骨折了。現在沒有正骨,稍稍一碰,十分的痛。
“請掌柜找個屏風過來擋一擋。”阮大夫說。
很快,孟曉風和阮大夫就被屏風擋住。
“孟學子,好在你自己清理了一些血污,手也捆緊了。不然就失血過多,你這會應當已經昏厥了過去。”
阮大夫手里的動作不停,“我現在先給你正骨,然后用木條固定。骨折不是什么大事,有一個月骨頭就會愈合,只是不宜走動。
還有你這手,今天怕是寫不得字了。”
孟曉風忍著痛微微點頭,“請阮大夫先幫我正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