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風受了很嚴重的傷。
滿身血污,膽小的人都不敢直視。
他跛著只腳,右手垂著,看上去狼狽且可憐。
悅來酒樓的掌柜從二樓疾步下來。
“孟學子,你這是怎么了?”
孟曉風搖了搖頭,“掌柜的可否給學生一盆清水和一條毛巾。”
他咬了咬牙,“最好還要一根布條,我的手好像斷了。”
掌柜皺眉點頭,立馬叫來人去準備孟學子要準備的東西,并且把孟學子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孟學子這是遇到搶劫了?”掌柜關心地問,“你這個情況,是不是要先報官。
還有你的右手應該也不能寫字了。
孟學子,你且稍等一下,大夫馬上來了!”
“有勞掌柜了!”孟曉風低沉著聲,“今日出門的確遇上了一些意外,所幸有兩名小廝擋著,后來又有幾名路過的俠士幫助。學子幸得留下一條性命。”
悅來酒樓離保和堂不遠,掌柜派人去請大夫。
可這邊,,所以隨意且潦草地寫了幾段話,就摞下了筆。
“命大?難道季大少知道是誰對孟曉風出的手?不是意外嗎?”
季大少取下口中的筆,敲在陸大少的頭上。
“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說一句,你就頂一句。跟你有什么干系?”
陸大少伸手奪過季大少的筆,“我的意思是,季大少不要隨便說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讓人誤會到你頭上就不好了!”
季大少一聽就炸毛,“你胡說八道什么,我雖不是什么好人,但做什么都是明著來。
就算不喜歡這孟曉風,真要整他,也會光明正大。
哪里需要使這樣的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