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啞然失笑。
“笑,你還有臉笑!”太夫人說不過顧謹榮,是因為她接受了顧謹榮是安慶侯,她再也不無法改變。
但李氏不一樣,李氏是她的兒媳婦。
她仍舊可以想罵就罵,想訓斥就訓斥。
一肚子的火氣,直噴李氏頭上。
教訓不了孫子,還教訓不了她。
太夫人覺得沒有這個理!
李筱雅繼續笑著,“我是笑話太夫人,你說有沒有臉?”
“我笑太夫人,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也笑太夫人,到如今這般落魄的樣子,還能趾高氣昂。
更笑太夫人,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安慶侯府已經不是你兒的,而是我兒的了。
你覺得你得罪了我,能有什么好下場?”
李筱雅可不理會太夫人張大的嘴巴,“太夫人仔細想想,你的三子兩女。
大兒子死了!
二兒子三兒子對你意見頗深,早已不待見你。
大女兒對你假情假義,為的是你的銀子,你能給她的利益。
小女兒視你如毒蝎,因為你毀了她的一生。”
“你閉嘴!他們都是我生的,我再對他們怎么樣,他們也必須侍奉我!
就是你,也逃不了這個責任。”
“你放心,”李筱雅嘴角浸出笑意,“你可以在壽康院住一輩子。外面的婆子會守著那院門,而里面自有你中意的夏桑服侍你到死!
對了,你最好對夏桑好一些,要是把夏桑磨死了,你就沒有侍女了。”
“哼,李氏,你可真夠陰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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