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踏入屋內的李筱雅和顧謹榮,就被飛來的茶杯差點砸到。
關鍵時刻,顧謹榮躲到李筱雅身后,惱怒地看著太夫人。
而李筱雅則是看著碎在腳邊花青色的茶杯,微微搖了下頭。
“終于舍得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太夫人沖顧謹榮怨恨地投來目光,“想想你小時候,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有一回,你跟你二叔家的翔兒爭那個陀螺,我還為了你打了翔兒一巴掌。
因為我覺得你是顧家的長孫,是安慶侯府的承襲人。
這侯府里的一切都應該是你的。
沒有人能跟你爭,即便翔兒也是我的孫子。”
顧謹榮聽到這里,才朝太夫人走去。
“祖母說這些是想告訴謹榮,你一直為了謹榮?
從前謹榮也確實這么覺得。
但事實是,就算沒有祖母,這些東西本就是我的。
只要祖母不在中間橫加阻擋,就沒有人跟謹榮爭。
莫說顧謹翔,就是謹華幾個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定位。
是祖母你覺得因為你會有改變。
所以才會在最近一再生事。
二叔沒有想過謹榮的位子,三叔更加沒有想過。
祖母你覺得他們倆不聽話的時候,還把主意打到了一個外姓人顧長霞的身上。
不過可惜,你指望的人,永遠都不能踏入這安慶侯府的,而那外姓人的夫君,也已經斃命在茅房里。
祖母,你可真是謹榮的好祖母啊!所謀所算從未替謹榮考慮,卻說著小時候爭個陀螺之事。
難道你忘了,那陀螺本就是母親買的謹榮的東西嗎?
什么叫做你替謹榮爭?”
太夫人被懟得啞口無。
李筱雅尋了把椅子坐著,靜靜看著顧謹榮與太夫人的爭吵。
就現在顧謹榮的樣子,與剛剛躲在她背后擋茶杯的樣子,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