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自是要與安慶侯府那一窩豺狼虎豹斗下去的,所以是女兒連累了你們。”
“都別說這樣的話。”李父不忍看女兒掉眼淚,別過頭去。
“秦嶺是我們的老家,我和你娘年紀大了。想歸鄉了!”李父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在這京郊,日子是愜意。可秦嶺有我們李家的人,也是鄭家的地盤。你舅父他們早就叫爹娘回去,所以我跟你娘一商議,趁著能動的時候,回去看看。”
“爹,只是這樣?”李筱雅擦著臉上的淚。
“我知道爹是怕連累我,是這樣的。”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別哭了!”李父聲音低沉,故作冷漠。
“這事情我和你娘只是通知你一下,往后你獨自在這京城,在那侯府,可得事事小心。
你就當爹娘狠心,不想因為你喪命!”
“爹!”李筱雅哭得越發的厲害。
李父李母任她哭了一通,這次是一點也沒安慰。
等李筱雅哭完,李父又說,“其實我們早該放手,或許在你嫁入安慶侯府的時候,就應該不管不顧。那樣你早就成長了起來。
因為我們,讓你覺得事事有依賴。
才會被人欺辱哄騙。
你既決定與他們斗下去,我和你娘離你遠一些,才是對你最大的幫助。”
李父的心很痛,聽到女兒昨夜差點喪命,讓他愈發覺得不應該再留在這京城。
離開女兒,離得遠遠的,一則不想因為他們夫婦讓女兒受人鉗制,二則也能讓女兒迅速成長起來。
擔心是避免不了的,但不放手,永遠就飛不起來。
“還有,我要告訴你關于秦嶺金礦的事情。”
李父抬眼,屋內所有人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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