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兒可沒有擔心他。只是在想怎么找到證據證明是他!”
李筱雅連忙說道,“女兒早就對他死心,不會原諒他。”
得到保證,李父心安了一些。
“事情已經交給京兆府辦,相信以瞿大人的能力,很快會找到證據。”
話是這么說,李父也在考慮。
官官相互,他便是對瞿大人有信心,對那洪布仁卻是一點信心也沒有的。
也不知道最后結果會怎么樣,他把這事放在心上。
“爹,京兆府有他們的手段,那四個黑衣人在瞿大人手中。只要瞿大人撬開他們的嘴,就不怕找不到顧長青的罪證。”
父女兩個各自安慰。
心里卻都有了其他打算。
“對了,爹娘,你們叫女兒回來。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說嗎?”李筱雅轉移話題。
“是這樣的,”李母先開口,“原先你不是讓伍月回來提醒我和你爹,小心顧長青和那秦貴妃嗎?”
李筱雅輕點著頭。
“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不能給你拖后腿,打算回秦嶺去。”
李母看著女兒的臉,“原先來這京郊,是想來守著你。只要見到你好,我和你爹也能放心。”
“銀子那些花不完,有時候想想就讓那安慶侯府用些。反正對我們來說,也傷不了皮毛。
可是現在,你有你的主意。
你還要與他們斗。
我和你爹遲早會成為你的累贅,所以”
“怎么會是累贅?”李筱雅胃里滾出一股酸意,涌上頭,頓時滿目淚花。
“爹娘怎么會是女兒的累贅?這些年,你們守著女兒,女兒卻是一點孝道也沒盡。
女兒才是你們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