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保證沒有泄露自己的身份。那說書人還以為,奴婢是想多賺一份銀子。”
“那以后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李筱雅接過肉包子咬了一小口,“雖然冷了,但仍好吃。”
伍星呼了一大口氣,笑容立馬就回到了臉上。
李筱雅看著她,想起最開始伍星的臉整是板著的,整個一張臭臉。不過短短時日,就恢復了小女孩心性。
這算不算是她的功勞?
“夫人,不出兩個時辰,滿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侯爺和陳姨娘的荒唐事。
看他們以后出門,怎么做人!
他們欺負夫人您,奴婢真的看不過眼。
下回有機會,奴婢還要揍他們!”
“侯爺是不能揍了的。”李筱雅靠在馬車上的軟墊上,“他經不起你揍。”
伍星立刻明白,“夫人,您是說侯爺的身體很不好呢?”
李筱雅輕點了一下頭,“他怎么死都可以,但不能死在與我有關的人身上。明白嗎?”
“奴婢明白!”伍月伍星一齊應下。
繞去覃大夫醫館,李筱雅帶著伍月伍星走了進去。
覃大夫跟前的病人很多,卻在見到安慶侯夫人后,立馬起了身。并且叫身邊的大夫,接替他看診。
“侯夫人,您來買藥?”
李筱雅點頭。
覃大夫把她請到內室,“侯夫人請坐。”
“覃大夫,本夫人想買一些刀傷劍傷的藥。”李筱雅直入主題。
覃大夫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老夫還以為侯夫人是來問侯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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