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場中在座,哪位不是宅斗冠軍。
就算沒有宅斗過,也是在宅斗的環境里長大的。
這顯然,是被人做局了。
敢在皇后宴會上做局,此人膽量甚大。
若是皇后自己做局,便可一舉除掉賢妃。
可這杯酒,濕得是鎮國公夫人。
不能保證賢妃一定會入局。
可若是旁人做的。
想在皇后宴上除掉鎮國公夫人,怕是手眼通天,亦或是真不要命了。
不過,不論是誰。
皇后親自宴請得宴會上出了此事,今日這面子都是丟定了。
眾人皆是一副看好戲得模樣。
皇后臉色隱隱發青。
不知道賢妃如何,有無中計。
深吸一口氣。
要相信閨閨,她在市井混的風生水起,商場上經過各種暗算。
應該不會中計。
心中卻還是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宮內她畢竟還是受限了。
皇后猶豫不決,不敢下令直接過去。
給貼身宮女打了個手勢:一會,你先去看看。
沒事最好,有事也把賢妃弄出來。
隨后,清了清嗓子。
“你莫要胡說,賢妃與鎮國公夫人進去換衣。許是天寒地凍,偏殿爐火不夠,吸了幾口氣,讓你誤聽了吧。”
宮女跪在地上,滿是惶恐。
“娘娘,奴婢不敢胡說,那聲音斷斷續續,奴婢實在聽不下去才跑回來的。”
丞相夫人端起茶盞,掩飾微微揚起得唇角。
成了,只要再等片刻,就能“捉奸在床”。
到時候賢妃和鎮國公夫人,就算有百張嘴也說不清。
場中寂靜,無人開口。
大家都知道,不管誰人做局,皇后都不想現在丟了臉面。
戶部侍郎夫人可不管這許多,左右她都活不了幾年了。
還不如看場好戲,便懶懶地開口。
“皇后娘娘,這事可大可小。
若是真有誤會,咱們去偏殿看看,也好還二位清白;
若是真有不妥,也得盡早處置,免得壞了宮里的規矩。”
這話看似公允,實則是在逼皇后表態。
皇后手握的更緊了。
會是,這戶部侍郎得夫人設的局?
不,她應該沒有這能耐。
但她外室上位,貴婦圈一度不待見她。
又聽說,她今日在宮外與鎮國公夫人拌了幾句嘴。
倒也不是沒有動機。
可是,她何時能在宮中安下眼線?
眼下偏殿情況不明,貿然帶人過去,若是閨蜜中了圈套,只會讓事情更糟。
思慮間,亭中便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女眷們吃瓜得目光,都齊刷刷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不得不硬著頭皮站起身。
“既如此,本宮便去瞧瞧。”
戶部侍郎夫人也站起身。
“皇后娘娘金尊玉貴,臣婦陪娘娘一同前往。”
眾人也起身附和。
既然這外室當了出頭鳥。
這時候,自然得跟上。
可沒人不想吃上這新鮮大瓜。
法不責眾。
皇后只得帶著這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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